着泥土里长出来的嫩草,「娘儿,你那天为甚麽会想到与二哥一同的做那事呢?」
怒洋没料到子吟会有这一问,便是一怔,随即便把子吟一点一点的收紧在怀里,「因为我看着二哥是单纯的折腾你,我心里难受。」
「可是」子吟垂下了眼,「你就接受了我和二哥那样吗」
「怎麽可能呢?知道二哥睡了你的那刻,我很生气。但我毕竟已经四年不见你了,你既以为我死了、变心喜欢上别人,我也无法说甚麽、对不?」怒洋说到这里,眼眶竟是有些红的,「毕竟,当时我与你一起,你都喜欢上大哥」
这是怒洋心堪里的一根刺,从很早以前便已埋下,随着岁月隐而不察的滋长着。
人说起白家,就是那出色的两位儿子,白镇军和白经国年轻有为,少时便出洋到了德国的军校留学,考取了特优异的成绩归国,之後便随着父亲策马天下,还打败了当时跋扈强悍的沙俄军。
白娘却是女孩儿,没有人对她的能力寄以期望,只要她出落得美丽动人、嫁个好夫婿,也就是尽了一名好女儿的本分了。
她艰辛的争取到念军校、带兵的资格,努力追赶着两兄长的脚步,并要向人证明,她就是女孩儿,也是白家第三位出色的将才。
然而在军校念书的时候,他便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和两位兄长的差距。
白家两儿子出色,可不是恭维话,他们在军校毕业的成绩,是白娘认真拚搏,也难以超越的。
尽管她也是当届的优等生了,白娘心里还是始终觉得不甘,因为她比不过两位哥哥。
那年的守岁夜,子吟把娘儿送回房,其实他并没有醉。当听见大哥走来拍门,责问子吟怎麽不扶他回房时,娘儿实在难掩心里的震撼。
然後他听到大哥说了,他爱子吟。
他游魂似的,踏着虚浮的脚步一路跟到了大哥的院落,在那小花厅坐了一夜,听着子吟和大哥互剖心声,恩爱缠绵。
他心里很痛,一方面是因为他真的爱子吟,甚至打算恢复男儿身後,还要与他过一辈子,另一方面却是再一次深刻的感受到他终究是比不上大哥。
不管是哪一方面,他都比不上大哥。
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的秘密,不但大哥早已了如指掌,就连二哥也是知道的,只是他们都有默契的佯装不知。
怒洋心里那根刺便一直的延长着,让他爱得如此卑微。
子吟一听怒洋说起往事,呼吸便是一窒,亦想起了当时,娘儿发现他与大哥私情的一晚。
娘儿是他娶的、名正言顺的妻子,可是子吟觉着自己总是待薄了他。
先是和大哥那样私下的苟且,现在却因为罪疚,而把照顾二哥和沙赫放做生活的重心。
与怒洋重逢的欣喜和珍惜,都没有好好的表达出来。
「娘儿」子吟便转身、拉着怒洋站起,又紧紧的抱住了他。
他看着那张标致的俊脸,彷佛还能想起娘儿女妆时的艳丽模样,还有掀开红帕那刻的惊艳。
一瞬间,子吟竟是起了想要好好宠爱娘儿的念头。
「那边有个小草房是放农具的。」子吟贴着怒洋,低声说道,「我们夫妻好久没有单独相处了。」
怒洋怔了半刻,一旦意会了子吟的意思,那俊脸竟也是一红,「子吟」
「让我疼疼你好吗?」子吟问道。
子吟难得的摆出了丈夫的态度,怒洋心头便是一热,颔首应了。子吟便拉着妻子的手,带他往那搁置农具的小房子走去。
这一带农地是二哥拥有的,草房子一般锁着,只有子吟手上一把钥匙。他们把木门闩上了,子吟便主动的抱了怒洋,缠绵的吻他。
「你不要动。」子吟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