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五章、心思

拉下怒洋,凑上对方的唇瓣深深的啜吻,舌头主动的滑进了软热的口腔里,勾缠着怒洋的舌。

    没料到子吟会主动的亲近,怒洋先是一怔,随即便是一阵狂喜,他理所当然的、积极回应子吟的吻,舌头相黏着绞缠到一起,津液交流,唇瓣贴着彼此轻轻的厮磨,一时舍不得分开了。

    子吟却是执意要展示他对怒洋的爱意,不但舔舐过怒洋口腔的每一处,还轻轻的啃咬他的唇瓣,重重的啜吸着。

    这一吻结束以後,怒洋的呼吸都乱了,他的脸竟是有些红的,因为心情兴奋愉悦,「子吟你这是」

    「怒洋,我爱你。」子吟爱极的、抚着怒洋的脸蛋,深深地看进他眼睛里去,「不管几年过去,我还是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。」

    怒洋便愣住了,随後眼眶竟是红了起来,俊脸上露出一个很好看、很满足的微笑。

    小俩口便又亲热的腻了一阵子,到怒洋必须送沙赫出门了,子吟才给二人送行,又依依不舍的在门前吻别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怒洋刚走,白经国便睁开眼来,睡过这两天後,他的意识算是清醒了,只是身体酸软无力,并不能随意的挪动。

    他神色淡冷的看着房顶上的木头,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子吟在厨房做了一锅薯泥,伴了磨得碎烂的蔬菜和肉,正是适合病人进食的餐。这两天二哥没有醒来,做的薯泥倒是落进了沙赫的肚子里,小家伙喜欢这个更胜於蔬菜浓汤,让子吟多给他做。

    这已是休养的第三天,子吟便舀了一碗到房间里,也忖度着要给二哥换小布巾。

    他上了二楼,把门一开,就见二哥竟是背靠着枕头坐了起来,气色瞧着是好多了。

    「二哥。」子吟便连忙走上前,探手去摸二哥的头脸,确认那热度真的褪去了,便笑了开来,「太好了你一直高烧不退,我正想着你的病再不好便要送到城中心去找医生呢。」

    白经国开口,那声音却是沙哑得不得了,「我睡多久了?」

    「两天了、你都没有醒过来。」子吟便拉了把椅子,在床边坐着,「你饿不饿?我做了薯泥给你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白经国颔首,子吟便亲自提着碗,一匙一匙的给二哥喂食,他仔细的观察二哥的状况,还怕他喉痛无法把食物咽下去。可白经国昏了两天,如今肚子正是饿得发慌,很快便把一碗的薯泥清光了。

    「还饿吗?我再舀一碗给你?」子吟便殷勤的问道。

    白经国看着子吟对自己始终没变的关切模样,便抿了抿唇,说,「我想小解。」

    子吟一愣,便连忙站起身,来扶二哥下床,白经国沈沈的个子都压到了他身上,似乎身体还没有恢复体力。

    他们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浴室,子吟看二哥真的混身脱力,彷佛光站着也很勉强了,便说道,「二哥不介意的话你站着就好、我帮你弄」

    白经国便垂头,看着子吟不说话。

    就见子吟替他解下了裤带,扶好那沈甸甸、垂下的肉具让他尿出来。

    白经国便放松身体尿了,子吟丝毫不嫌脏,完了以後又替他撇了撇,拉好裤带,才去洗净双手,再扶他回到床上休息。

    「二哥,我去舀薯泥给你。」子吟拉好被子後说,可他正要走开,却被二哥拉着手,一下便拽到床上坐着了。

    那手劲,可不像是虚软无力的。

    子吟便後知後觉的靠在二哥身上,让他攥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白经国一开口,竟是难得的用了平和的语气,「子吟。」

    「二哥。」

    「你做这些事,就觉得能补偿娜塔莎的死了吗?」

    子吟便是一怔,随即严肃地摇头,「当然不,怎麽可能」这是他一辈子都偿还不了的责任。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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