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阳物,轻轻给他撸了起来。
白经国的呼吸瞬时一沈,因为子吟那柔软的手指触着他的干身,又用指腹轻轻的擦着龟头的尿道口,不时还摸到根部,抚弄了下面沈甸甸的囊袋。
白经国不禁把子吟搂进怀里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亲密无间地做这手活。
子吟摸着二哥的肉具许久,套弄着、磨擦着,手腕重覆着撸动的动作,二哥炽热的气息直直的喷到了耳窝边上,掐着自己腰的双臂也越来越用力。
然後他便看到那殷红的龟头吐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热液,把二哥那结实的肚腹都沾湿了。
白经国低嗄的喘息,他虽得了发泄,却是紧紧的抱着子吟,不许他离开。
「你总念着大哥。」白经国说着,「每次我提起他,你便要来脾气。」
「并没有。」武子吟擦着二哥的肚腹道。
「忘了他吧。」白经国便扣着子吟的手腕说,「哪有人为了打仗,要把心上人放开三年不闻不问的,就算是交托给亲兄弟,也未免太薄情了。」
武子吟擦完了二哥的腿,便站起身去把给布巾泡水,他没有看二哥,只是难得强硬的说,「你拿我出气不要紧,可是不要说大哥的坏话。大哥并没有错。」
白经国便抿着唇,闷声换上乾净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