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闲话家常,彷佛对方不过是做完一天的工作回家,子吟转过身,继续的提刀切菜,「我正在做菜汤,你若饿了,一会儿也喝一碗吧。」
白经国并没有回应,他却是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子吟身後,双手在腰际擦过,把人紧紧的扣在怀里。
「二哥?」子吟一怔,那提刀子的手便顿住,「怎麽了?」
「那男人。」白经国弯下身,贴着子吟的耳畔说,「是谁?」
「男人?你说米夏克?」子吟才喊出那名字,便呼吸一窒,因为二哥一手竟是滑过椎尾、贴着裤後边儿伸进去了,手指粗暴的要挤开闭合的穴缝。
「唔、二、二哥?﹗」子吟顿时便是一惊,「你、干甚麽?」
白经国没有解释他的行为,却是脸色阴沈的抿着唇,把那手指越挤越入,熟练的连根插到了深处,轻轻抠起前端。
他对这副身体已经很熟悉,知道怎麽把它肏软。
子吟却是倒抽着气,「二哥放开我在做汤」
「米夏克是谁?」白经国沈重的个子压制着子吟,让他无处可逃,一手撩弄着子吟的肉穴,一手把他的刀子抽走、丢到一边,又掀开围裙,把粗糙的大掌探进前襟里去,掐着胸前的乳粒。
「唔」敏感的乳头被二哥恶意揉弄,子吟倒抽了口气,便低低的垂下了眼,看着桌上还未切好的马铃薯,「是邻居的孩子」
「孩子?」白经国冷道,「长那麽高大,还叫孩子?」手指缓慢的在肉穴里试探、进出,时而连根没入,往穴的深处戳去。
「呜」子吟压抑着声音,推着白经国的手腕说,「二哥别、别在这里」
「去哪里?上二楼吗?」
子吟便不说话了,他如何也不能让孩子们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。
他便闭着眼,忍耐着二哥翻弄着他的後穴,敏感的肠壁认得这种感觉,当二哥象徵式的来回抽插,那肉壁便自然的放松、迎入男人的手指,好像在欢迎他侵犯似的。
当手指能畅通无阻的进出了,白经国便不发一语的抽出手,把子吟按在厨桌上,掏出自己充血硬直的肉具。
他掰开子吟那柔软的屁股,也不打招呼,对着密合的肉缝狠干进去,正如他晚上做过无数次的。
武子吟痛得泌出了眼泪,可他只是呜咽着,伏在桌上咬牙承受。
每次都是这样,一开始确实是痛的,可後来习惯就好了,不能反抗、因为反抗只会做成更凄惨的下场。
白经国便握着子吟的细腰,一次又一次的摆着臀,肏进那紧致的穴里,可大概是今天家里来了客人,子吟怕被发现便格外地紧张、肉具只探入到一半,彼此都是一阵难受。
白经国看着桌上的煮食瓶罐,随手拿了一瓶液体,倒在子吟的穴口、也涂满了他粗硬的干身。
「二哥」子吟感觉到身後一阵冰凉,便转过头来,惊疑不定的看着二哥,「那、那是甚麽?」
「油。」白经国说着,那肉具便再次的挤进穴里,有着食油的润滑,肏干起来便顺滑多了,他只多试了几次,便挤开了穴壁,把肉具连根埋入,正是逞足了占有的慾望。子吟那带肉的屁股就在身前高高翘着,内壁啜着茎身,好像在吸附着似的。
便是这刻的感觉,让他食髓知味,上瘾似的一错再错。
白经国明知道自己对子吟做了过份之事,就算是迁怒,也没理由这样做的。
第一次是个错误,他真的喝醉了,把子吟当成妻子,受到他的反抗便发怒的侵犯他。第二天醒来,看到子吟一身的痕迹,他羞愧难当、不知如何处理,便逃走了、这一逃,竟是有三个月之久。
可当身受重伤、高热迷昏了神智时,白经国却是循着本能又回到这里,这个温暖的家。
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