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妹妹我要不要跟大白二白说一声好」
怒洋笑了起来,他不像朱利安那般大口大口的灌酒,只是有节制的、小口小口呷着。
他听着朱利安大舌头的说了许多,直至最後甚麽也说不出了,就躺在长躺椅上打呼。
「朱利安?」怒洋便推了他一肘子,又喊喊他的名字,「朱利安?」
那洋人特有的白皮肤已经给酒精染红了,朱利安打着长长的呼噜,直直的堕入了梦乡。
怒洋便缓慢地放下啤酒瓶,回身进了屋子,直上了二楼朱利安的房间。
看到那张宽大的西洋床上竟是罩着鸾凤喜被,白怒洋便皱了下眉,低声质疑道,「甚麽品味」
他在朱利安的睡房翻找,从衣橱到床头柜子,每一个抽屉都小心的打开来看。
终於是在床头柜子的最底格找到了一摞书信。
彼此都是老朋友了,怒洋一看到朱利安摆出那种公事公办的客套笑容,便知道对方没有说实话。那种技巧的逐步渗入谎言的说辞,怒洋也在军校学过,忽悠一般人可以,忽悠成绩比他还优秀的怒洋,可是班门弄斧呢﹗
更何况朱利安还热心的表示让德国领事来帮忙——怒洋认识他这麽久了,还没见这家伙这麽热络积极过,他总是把公私分际切割得非常完美的。
隐瞒真相的原因并不重要,重点是怒洋看出来了。
他打开床头灯,仔细的翻看每一封书信,这都是私人的信件,有来自德国的家人、朋友。
他便看到了其中一小叠,格外用丝带子缚好。
地址写着俄国的伊尔库茨克,某个村的名字,正是子吟写给朱利安的明信片。
怒洋一看到那熟悉的字体,眼眶便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