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六章、半夜


    武子吟身前还被沙赫吸着乳头,怕吵醒孩子,便忍着声音,不敢动弹身体,只闭上眼,忍受着身後人的动作。

    烫热的东西在屁股缝里磨擦,很快的成了硬挺的形状,粗大的龟头狰狞的、毫无预兆的直捣进穴里去,武子吟痛哼一声,手握成拳,吸着气忍受这钻心的痛楚。

    身後,男人的呼息也渐渐的变重。

    黑暗里无法视物,却是令感官格外鲜明。武子吟感受着那粗硬的龟头顶开穴缝,强行的肏了进去了。

    他便不住的深深呼吸,让身体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自从第一次卒不及防地吃了苦头,子吟便不再挣扎、反抗,而是让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逞慾。

    如此,才能换来短暂的平静。

    腰上的手臂就像铁箍般,不许子吟挪动半分。床垫随着男人的抽插而一颠一颠的摇晃,武子吟间或因为痛感而倒抽着气,更多时候却是咬牙忍耐,因为他怕弄醒孩子。

    这闷声的肏弄持续了许久,硬挺充血的热柱辗压着肠肉,把那穴口强行的干熟了,流出了一点血,男人便更猛更狠的抽插,把龟头狠顶到了深处。

    当肉具在穴里释放的时候,武子吟禁不住呜咽了一声,心里却是庆幸这终於结束了。

    房间便又恢复了宁静,武子吟感觉耳边被烫热的唇贴着,男人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气,他的呼息却是渐渐的变得平稳、绵长,是已经睡着的模样。

    武子吟低头看着怀里的沙赫,看他还是咬着自己的乳头,啜着睡了,口水儿从嘴角流出来,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一番骚动而惊醒。

    他便怜爱的在那嫩脸蛋儿上亲了亲,小心翼翼的放开沙赫,再一拐一拐地下床,自去浴室清理男人射出的东西。

    接着他泡了一条湿布巾,小心的扭乾,才又回到房间里。

    习惯了黑暗的视野里,一名高大的男人身影靠躺在床的一侧,如今正是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武子吟便走到那人身边坐下,托起他的脸,用布巾轻轻抹着。

    男人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正是白家的二哥——白经国。三年过去了,二哥不再做斯文摩登的打扮,没有西服、没有金丝眼镜,对外表变得怎麽样都不在乎,他成了一名野汉、走兽,恍恍惚惚的活着。

    武子吟便仔细的给对方擦脸,碰到下巴大片的胡子,还是觉得很不习惯。

    是自那件事发生以後,他便不再刮胡子了。

    彷佛是作为一个时间的纪录。

    武子吟并没有计较二哥刚才对自己作出的暴行,刷完脸後,竟还替他解开衣襟,刷着身体,他摸着对方结实的胸膛、肚腹,正是碰到了一片的湿淋,源源不绝的血腥气便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
    武子吟便娴熟的,从床头柜取了一些乾布,抹乾净那处以後,给二哥包紮了。

    安顿好了二哥,武子吟才躺回床上,这会儿却是终於能闭上眼安睡。左边沙赫、右边是二哥,才能让他感觉是完满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日子,竟是过了有些年。

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翌日的早上,他被乳头的刺痛弄醒,就见沙赫不知何时又伏在自己怀里,啜着乳头睡得正酣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摸了摸身後的床铺,却是已经落了空,二哥不知何时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武子吟便半坐起身,轻声的喊沙赫起床。

    「沙赫。」武子吟推了推他,「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起」沙赫便靠在子吟身上,不愿意放开。

    武子吟软硬兼施的唤了好一阵,才终於把小祖宗哄醒,门外却是传来了喊声,一道中气十足的男人用俄语大喊道,「武﹗沙赫﹗我们到了﹗」

    武子吟便赶忙下楼去开门,就见一双俄国父子开着汽车,已是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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