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。
他就觉得这些金发碧眼的男孩儿太荡、太野了,没有半点含蓄。
可自己从前明明是喜好这个调调的。
米克持续的起坐一会,也是觉着没有得到朱利安的回应。他疑惑的看向对方,正要问怎麽了,可朱利安却是已经没有再做下去的意欲。
他放开怀里的两个男孩儿,把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。又抽离了米克的肉穴,让他安躺回床上。
「抱歉。」朱利安便与这四人道,「我没心情了,你们自己玩吧。」
不顾少年们的错愕,他穿回衣服便出了房间,竟是一路出了宅子,毫不眷恋的离开了。
他驾着汽车,并没有马上回公馆,而是绕到了黄浦江边上吹晚风,一边细想着自己刚才的反应。
从前喜欢的那些浪荡的、像淫魔一样的美丽男孩儿,竟是让他腻烦,总觉得不对味。
朱利安生於血统纯正的日耳曼家庭里,祖父母追溯上去,还可以算是哈斯堡皇族的旁支,他以自己的血统、身分为傲,长辈们也是以贵族式的教育养他成人的。
在祖国的时候,他就听人说东方国家空有丰饶的土地、资源,却是住着一帮低等的蛮夷,各国若要扩张领土,便该彷效英国般於欧洲以外的大陆建立殖民地,管治当地的住民。
他特别记得父亲的比喻——东方国家在文化、思想及科技上都是落後的,他们就像在野山里放养已久的猴子,占着大好的山头却不懂如何开发。
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至朱利安成年,进入军校认识大白二白,才让他对东方人的印象完全改观。
大白二白超越了许多血统优良的日耳曼後裔,以特等生的名誉毕业,是朱利安拼尽全力也无法取得的成就。
这两兄弟不是单纯的书呆子,他们和朱利安一样玩得脱,却是丝毫没有荒怠学业,在实战上也是打得比谁都要出色。
这便是真正的天才了,超越种族、血统的天才。
朱利安本以为这两兄弟是东方人里的奇葩,黄种猴子群里两只异种,不会再有了。可到三白来到的时候,他便彻底知道猴子是不可以轻瞧的。
或者洋人被战胜的历史和一般人民的偏见蒙敝,已看不到了东方国家的卖力追赶。
他们三人都是军校的优等生,既自信亦有良好的教养,在他们眼里,洋人华人之间并没有高低,他们以平等的友情对待朱利安。
这便是他和白家兄妹的情谊。
如今,三白不在了,她的丈夫子吟不是个优秀的、能干的人物,甚至没有当兵的天分,可偏就是那麽平庸的一个人,让自己上了心。
朱利安再浪荡,也是从不愿意碰华人的妓女或是男孩儿的,因为他对自身的血缘有着一股自傲。
可偏偏子吟却是名东方男子
朱利安便在江边思索着这许多,竟是囫囵渡过了这一夜。待天色泛起黎明的暮色,才慢慢的驱车回公馆去。
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进了客房,去探看正在睡觉的子吟。
他的双眼紧闭着,好梦正酣,虽是在朱利安的公馆里做客,却是住得舒适而安稳。
朱利安便在床边上落坐,伸出手来轻轻的摸了子吟的头发一把。
对方并没有被那点动作唤醒。
朱利安便垂下了金色的眼睫,手从後脑勺抚到了前额、一路摸上柔软的脸颊、嘴唇,指腹贴着唇瓣边缘,沾了一点的湿润。
子吟轻『嗯』了一声,像孩子一样吧嗒吧嗒着嘴巴,在梦里以为有人给他喂糖了。
朱利安便像着了魔似的,大手再往下抚,过了颈脖,探进了亵衣的领口里,摸过突起的锁骨、胸膛。
他倏地定住了身体,当手背擦过了两颗小小的、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