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追究,便代表他在乎、若他在乎、受害的却是孩子。
白娘是个聪明孝顺的女儿,还与两个兄长一样,竟是以当兵为志愿的。白老爷准了她出洋留学,做天下第一位女少帅,心里却始终有着一小点的遗憾——这要是个儿子便完美了。
他的身体瘫了,脑筋可是灵活得很,当怒洋如此一说,他便马上意会了所有前尘往事,心里的狂喜几乎是要挣过身体的束缚,全身心的表现出来。
他一直有个这麽出色的儿子在身边,竟是到现在才知道﹗
「卢」白老爷便发出了破碎的气音,很想喊一喊儿子的名字,「养卢养」
「爸。」白怒洋便笑着颔首,长长的睫毛下,也是带了一些湿意。他低声重覆道,「是、我是怒洋。」
白怒洋在父亲的房间里处了一段时间,才打开房门离开。
白夫人坐在前厅跟翠娘说着话,看到年轻军人走出来,便站起身,挂着个亲切的笑容问,「谈完事了?」
「完了。」白怒洋并没有把目光在两妇人身上逗留,自顾自的踏着军靴离开。
白夫人看着对方俊美的侧脸,始终还是觉着脸熟,她费索苦思,突然脑里便浮现了白娘的脸容,竟是觉得与这军人相似至极。
「难道她还生了一个儿子」白夫人低喃着,瞬那间竟是显得惶恐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