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都是深进抽出,茎头就戳着子吟的敏感处。
子吟被这过份的的刺激要弄疯,竟是害怕的要推拒後退,白镇军便扣着他的腰,不让他移动半分,子吟总觉着肚腹要被大哥顶破了,肏到了难以想像的深处。
他甚至不知道大哥的肏干持续了多久,就觉得自己虚软了、被快感没顶了,大哥还是一直干着,抱着自己热烈的亲吻。
到那粗大的肉具在穴里射出一股浓精,他便瘫软在炕上,大哥赤裸汗湿的身子压了下来,把他紧紧的抱住。
白镇军对子吟的发蔫简直是爱不惜手,又把脸深深埋进去嗅闻,就觉得有独属於子吟的味道,很嫩、很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