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喊二哥吗?」
武子吟这才发现自己漏了二哥,连忙有些狼狈地叫道:「二哥」
「哈哈,别慌,二哥逗你玩儿。」
白夫人看着子吟与两兄弟竟是和睦亲密的态度,便清了清喉咙,说道,「回来了就好,翠娘,去着客厅布菜,咱们给镇军经国洗尘吧。」
「好的、太太。」翠娘应道,便福身去办了。
两儿子打了一场小小的胜仗,为了庆祝他们凯旋归来,白夫人便让膳房布置了许多珍稀菜肴,要做一个隆重的洗尘宴。
白夫人让下人传唤了数次,震江才缓慢地走出来,他看到大哥二哥,也不喊人,就是自顾自的在母亲身边坐下。
白老爷坐在轮椅上,瞪着么子,即使说不了话,那目光却是赤裸裸的表示着责备。
「震江,你大哥二哥打胜仗回来,你就没话要说吗?」白夫人便推攥着小儿子。
白震江看向大哥二哥,只一瞬间便笃定地摇头,「没有。」
白老爷这便整个震颤起来,一身怒气而发不出来、呼哧呼哧的急喘。这可把白震江吓怕了,父亲被自己气病那一幕犹在脑里,他连忙说,「嗯欢迎回来」
白夫人慌忙的拍抚白老爷,让他平复怒气,又着大家起菜,她只怪责的看了震江一眼,甚至都没有出言责骂。
白震江便努努嘴,自顾自的拿起碗筷扒饭了。
武子吟就坐在大哥对头,吃饭的时候,一直感到对方热切的目光。突然他身体一僵,那脸便低低垂下来,因为大哥的腿竟是在桌下撩他,脚尖暧昧的在小腿根蹭着。
武子吟怕别人瞧见,忙往後一缩,不让大哥再使坏,却不知道这互动全落进了二哥的眼里。
白经国夹了一口白嫩的五花肉,放到白镇军的碗上,便带着隐晦的笑意说,「大哥、吃肉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