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雷打不动的表情。
「别跟娘打迷糊,你每晚儿去他那里过夜,这府里传得多难听,你难道就不要脸了吗?」白夫人便恼了。
「娘,这便是儿子与子吟的私事。」白镇军平静地道,「他们传得不难听,因为都是事实。」
案几处便有一块桃子肉骨碌滚到地上,白震江的手拿了个空,无比惊愕地抬头,看着那冷硬表情的大哥。
他那理所当然的模样,彷佛倒是出言干涉的白夫人错了。
白震江说不出心里的震撼,他也听到府里许多的艳闻。还天真的以为大哥真是陪着失眠的子吟,毕竟两人都是男子,又是那麽严肃刻板的大哥,他们又怎麽可能会好上呢?
却没想到如今大哥竟是亲自承认了﹗
武子吟听到这里,就脸色一白,想要冲进去否认,可白经国却拉着他,要他待在外头。
白夫人脸如死灰,那恐惧不安的表情,就与白老爷病倒时如出一辙,「镇军,你说甚麽?」
「娘,儿子仅有的孝顺,便是劝你不要干涉镇军的私事。」白镇军笔直地看着母亲,声音显得冷厉,「那麽我们还能做和睦的母子。」他不得不说狠话,因为母亲虽然局限在白府一个小小的家,却是能使出各种腌臢阴损的手段。
若是他在子吟的事上表现一点退让,母亲便会拿出白家女主人的身分干涉。
听到儿子如此裸露的威胁,白夫人更是瞪大了眼,死死的盯着大儿子,彷佛是不曾认识他了。
而在这暴风雨前的死寂里,白震江却是蹑手蹑脚的走了,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他心里有些害怕,因为最疼他的母亲和父亲如今都说不上话,白家换成了大哥当家,他的好日子彷佛就到了头。
白震江竟是首次担心起自己的未来。
武子吟最後还是没有进去,他随後听到了白夫人的哭声,还有那歇斯底里的、对儿子的责问,二哥便揽了他的肩,说,「你若现在进去,妈一定要疯,还是先回房吧。」
「嗯。」武子吟便听二哥的,回到房间去了。
他在这充满娘儿气息的地方坐着发呆,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到门外传来叩门声,大哥低低的隔着门唤道,「子吟。」
武子吟便去开了门,应道,「大哥。」
白镇军眉头深蹙,彷佛那里总是个打不开的死结。他上下打量子吟,然後一弯身,把人抱到床上坐着,掂了掂那斤量,「你真的瘦了。」他语气带了一点悔恨,是怪自己没有察觉到子吟的心病,竟是严重得影响了身体。
「我刚到白家的时候,还更瘦呢」武子吟挤出个讨好的笑容,因为晚上吐得多,他早上也努力的吃更多,还不至於瘦成一把骨头。
「你身体不好,还逞强要帮二弟做事。」白镇军抱紧了他,不悦的抿唇。
「二哥甚麽都与你说了」
「不然我为何把你交托於他?」白镇军一脸理所当然。
武子吟垂下眼,便说,「刚刚我听到了大哥和娘的对话。」
「是吗?」白镇军也不意外,他既说出来,就是要让家里人都明白子吟与他的关系,「你有甚麽想法?」
「大哥你要伤白夫人的心。」武子吟说道,「怎麽就要承认我们?其实瞒着不是更好麽?」
「大哥本来也没打算。」白镇军便攥着他的手,「可是,你病了。大哥顾不了。」
武子吟便怔怔的,看着大哥,那认真的严谨的目光,直勾勾地瞅着自己,好像要把他的魂魄勾去。
武子吟便随即想到二哥的话:大哥整颗心都是你的。
武子吟很害怕承认,自己好像越来越偏向大哥了,即使娘儿在世的时候他能无愧於心地说两人无差,可大哥快要把娘儿的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