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看了白经国一眼,二哥总是慈眉善目、带着温文的笑容,如今扳起脸,竟是有一点大哥的威严相,不愧是兄弟。他便低着头,都招了,「我最近吃甚麽都吐,又总是做恶梦。」
「是因为娘儿?」
「嗯」武子吟嗫嚅着,并不晓得如何把心里那庞大紊乱的情绪梳理出来,「二哥,我没事儿,休息一下便会好的。」
白经国却是凑上前,要子吟正正对着自己的眼睛,「子吟,你要知道,你只有半边心给了大哥,可是大哥全颗心都是只有你的。」
武子吟眨了眨眼,像是在领会二哥的意思。
「你要出甚麽事,大哥那整颗心,就要碎掉了。」白经国眼神深邃地看他,「明白二哥的意思吗?」
武子吟默默的颔首,那表情却是懵懵懂懂的,彷佛还在咀嚼着二哥话里的意思。
白经国在病房陪了子吟一下午,看他睡了好些小时,脸上回复了人气,才陪着他出了院。
「我已经通知大哥了。」白经国在回家路上与子吟说,「你别打算瞒他。」
武子吟一怔,只低低地颔首,彷佛已经被二哥全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