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哥过奖,我只是做我可做的事。」
武子吟得了白经国的肯定,便有些高兴,他随着二哥早出晚归,彷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充实与忙碌。
某日大清早,白镇军却是突然给子吟告了假,「二弟,子吟今天跟我。」白经国连连摆手表示理解,便让白镇军带着一头迷雾的子吟上了车。
「大哥今天是做甚麽?」武子吟看着大哥竟是亲自的驾车,不要白家司机,便有些疑惑了。
「咱们去医院拆线。」
武子吟先是一怔,便高兴道,「伤口已经癒合了?」
「嗯。」
武子吟便随着大哥去了医院,看那洋医生替他视察伤口,把那缝合的线剪掉、抽出。
看到大哥侧腹留了一道蛇一样的伤疤,武子吟便脸露难过,指腹贴着那新生的嫩肉轻轻的磨沙,「一定很痛吧。」
「还好。」白镇军不以为然地道,「只是擦破皮肉,肠子没有流出来。」
「你不要说了。」武子吟瞪他,「一直逞强到底受多大的伤才算碍事?」
白镇军便微微扬了唇,因为子吟正为他心痛着。
那医生与白镇军嘱咐了一些话,便让他们离开,这阵子他都严谨遵从医生的吩咐,那癒合的进度非常良好,之前的避忌就都可以解禁了。
从医院出来以後,白镇军便启动引擎,把子吟载去别的地方。
「大哥?咱们要去哪里?」武子吟看着那车子在京城街道纯熟的穿梭,问道。
「酒店。」白镇军扳着脸,理所当然地道,「大哥别了两个多月了。」
武子吟先是一愣,然後低低垂下头来,怕路人隔着车窗要看到他通红的脸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