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只鸟儿不住在高空盘旋,找不到落脚点似的。
他要去德意志,与娘儿过生活。
以後再也见不到大哥。
也见不到娘、子良白家的人
武子吟在认命与不认命间挣扎,他有那麽一丝稀微的期盼,大哥能在最後一刻出现,阻止娘儿的计划。却又觉得自己欠了娘儿,是该依他所愿,抛弃一切去德意志的。
可事实上他根本没有选择。
睡了一觉,他便静静的等待着,娘儿说会收好行李,驾着汽车来接他的。
可他等了许久,一直没等到。
他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,即使看不见日与夜,身体本能的饥饿、乾渴、虚弱,却是逐一的驾临。
娘儿却一直没来。
武子吟躺在床上,默默的闭上眼睛,手脚锁着镣铐,给关在这密闭的农房,断了吃食断了水,根本是无处可去,只能被动地等待白娘的出现。
直至身体越发的失去力气,意识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