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、很紧,彷佛怕他听了,就要撒手逃走似的。
「子吟。」白镇军拿嘴唇蹭着他的脸,酒气喷洒出来,「大哥爱你,说很多次了可是你都不爱我。」
武子吟眼眶泛着水光,因为大哥在他面前剖心,他的心也像是要与大哥同步,每一剖,彼此都是一抽一抽的痛。
他把脸贴上去,吻了大哥,带着压抑的情感,「我怎麽会不爱大哥?我是不能爱你啊﹗我若爱你了,娘儿怎麽办?」
他偶尔都会回想,天津的时候,大哥问他跟不跟他走怎麽能?他们怎麽能一走了之?娘儿怎麽办?白家怎麽办?国家怎麽办?大义当前,他们这禁忌的私情,显得简直是微不足道。
所以他拒绝了大哥,就像是生撕了半块心头肉般,决定放下。
白镇军听到了,竟是扯起唇角,难得的绽了个微薄的笑容,「那你收了大哥做偏房吧?」
武子吟心里既酸且痛,他苦笑着颔首,低低的回应,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