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丈夫身边的大男孩子,柳眉半挑,「这是怎麽回事?」
「四弟哭得累,就睡着了。」武子吟把声量压得极低,怕吵醒了靠着他睡的震江。
白娘扯了扯嘴角,不太高兴的道,「多大的人了?把他弄醒回房去睡吧。」
「娘儿。」武子吟无奈的看向妻子,「震江不止累,他还哭了。」
白娘对孩子是没甚麽爱心的,特别是从少刁蛮任性惯了的四弟。他推了推震江,说,「起来了,你姐夫要跟我回房去。」
白震江却是把脸一转,埋进了武子吟的颈窝,没有离开的意愿。
这会儿,正是大哥二哥把父亲推回客厅,都看到了这边的动静。白镇军走到了他们跟前,也是问,「怎麽回事?」
武子吟便回他同样的话。
白镇军蹙紧浓眉,竟是一弯身,要把弟弟整个横抱起来。白震江身体一震,连忙的挣扎,「大、大、大哥﹗你你干甚麽?」他惊恐的问。
「大哥抱你回房,哄你睡。」白镇军一脸严肃地说。
「不要﹗不、不用了﹗」白震江再也撒不了娇,如惊弓之鸟一样逃走了。
「大哥、谢嘞﹗」白娘便笑着朝白镇军道谢。
「不客气。」白镇军回道。
武子吟看着二人合作吓跑了震江,便有些困窘,站起身去把果盘捧来,「大哥、二哥吃水果。」
「还是妹夫体贴。」白经国便走上来,拿了个梨子吃了。
白镇军看着卖乖的武子吟,便取了个圆而熟的桃子,大口咬了。
「下个月就过年了。」白镇军把刚才与父亲的决议道出,「爸说不见客,他们要反便反,我们开打。」
白娘与子吟一整神色,心里满是风雨欲来的紧张。
夜里回到房间,夫妻俩躺到床上,最近他们都没有做那亲密事,只是这般光裸着身体,贴着彼此的体温入睡,说些私密话。
白娘圈住子吟的腰,要他靠在自己颈上做枕头,一边抚着丈夫的发,说,「子吟。」
「嗯?」
「你说,若我与大哥说出我的性别怎麽样?」
武子吟睁大了眼,看向妻子,「你打算吗?」
「我还在考虑。」白娘垂下眼,爱极的掐了子吟的脸,「要真的开战,我希望作为白家的儿子,也被当成主要的战力上场,不想大哥忌惮我是女儿,非不得已不让我出战。」
「嗯」武子吟颔首,「有道理」
「以女子身分带兵,始终是被人轻看。」白娘续道,「我亦有想到将身分公布天下母亲现在这样的状况,也顾不得我的。只是我俩的婚约恐怕要被作废,你爹那头也难以交代。」白娘说到这,却是带着歉意的,好像他这公布性别,就是对子吟做了一个负心的行为。
而武家也可能因此反目成仇,毕竟当初他们等於是骗了子吟入赘
「娘儿,不管如何,我也是会支持你。」武子吟抱紧妻子,说道,「你便做你认为对的事,若是真有这一天,我会试着说服我爹。」
「子吟」白娘抱住他,狠狠的吻了一下,「宝贝儿」
武子吟便也回吻了他,夫妻俩对看着,是一番恩爱甜蜜的氛围。
「这事容我再三考虑」知道子吟对自己的态度,白娘便安了心,他点着武子吟的鼻尖说,「若我以男儿身分带兵届时你便只能是我白三少帅的副官,不会再把你让给大哥了。」
武子吟看不过他这得瑟模样,便张嘴咬上那作怪的手指。
因着这不明局面,本欲与白家攀亲的家族都偃息了旗鼓,甚至暗暗庆幸当晚两少帅并没有瞧上自己的女儿——现在白家可是风雨飘摇,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倒台呢?
可某一天,彷佛从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