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只是这还是不够的。
白娘不着痕迹的加快了招兵的举动,勉求能尽快扩展至一个师的规模。在他骨子里白家男儿的部分彷佛给激起了血性,也要与两大哥一样成为家里的顶梁柱。
这日从军营回来,白娘便带了一个木匣子,给予子吟。
「娘儿,这是甚麽?」武子吟问道。
「你打开看看。」白娘说道,带着这阵子鲜有的一点笑容。
武子吟打开去,便看到一把乌亮精巧的手枪,是方便随身携带的勃朗宁,枪把上鑴刻着隐约的西洋纹路,底头一个细细的金属托片,「这是送我的?」
「嗯,我听说大哥教你摸枪时便去订做了,今天终於收到成品,纯正的德国兵工厂出产。」白娘示范着如何上弹、拉板机,还配了一个枪袋及腰带扣给子吟,「以後出入都要带着,这阵子恐怕不会太平。」
「谢谢。」子吟爱极的抚摸着那枪身,珍而重之的把腰带、枪套别上,感受着那沈甸的金属,「娘儿咱们会打仗吗?」
「也许。」
「我也可以上战场的。」武子吟握着那枪,认真的说。
「凭你?」白娘挑起柳眉。
「我也有做兵训﹗」
「你做的都是基本体能,当兵可没有那麽简单。」白娘故意的难他,「再说,你体能也没练好,来试着搁倒我看看。」
武子吟瞅了白娘一会,便突然双手并用的去扑他,白娘本来只是垂手,这会儿就像变戏法似的,几个扭绞,就擦过了子吟的扑击,还反箝着他的手,把人按在床边儿。
「瞧,你这身手怎麽上的战场?」白娘啧啧的道。
「我和那些士兵较量时,都有赢的时候。」武子吟不服气的说。
「那我想他们该是让你的。」
「不是,我们都很认真的较量﹗」武子吟可是很记得武昇在他身下给压制得脸红耳赤。
白娘便顺势欺了下来,把子吟紧紧的从後抱住,在他耳边说,「宝贝儿,你就别想了,要是你出甚麽事,是要我当寡妇麽?」
「那你上战场就肯定打胜仗?」
「不一定,只是肯定比你去白白送死好。」白娘咬了子吟的脸蛋一口,拍拍那贴在後背的配枪,「保护好自己,别让我担心。」
尽管这并非父亲当年用的匣子炮,武子吟对这枪依旧稀罕得紧,毕竟这可说是白娘第一次送他的礼物。之後的每天出入,他便随身配带着,幸而白家的守卫还是非常严谨安全,并没有要用到这枪的机会。
他们每天轮流的到医院去探望爹娘,白老爷在一周後慢慢的清醒,意识到自己半身瘫痪、嘴巴说不出话,却是情绪激动,特别是看到了病房里呆站着的白震江。
他怒瞪着震江,口里歇力发出一些单音,虽是咿咿啊啊,却不难猜出是对么子的怒骂。
「老爷、你不要再激动小心身体保重﹗」白夫人红了眼,拍抚着丈夫的胸口,对么子说,「震江,你到外头去,等你爹睡着了再回来吧。」
白震江被父亲这狰狞的模样吓倒了,避之唯恐不及的逃出去了。
这日在军营里,武子吟捧着茶盘走到白镇军的书房门前,叩了叩再进去,就见大哥揉着眉头,正坐在书桌上看着公文。
「大哥、喝杯蔘茶。」武子吟说道。
「放下。」白镇军说道,头也没抬。
武子吟便斟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,端到了大哥跟前放下,他看着大哥那紧绷的身体、深锁的眉头,想他这数天的夜晚都是在书房里过的夜,心里担忧,便没有离开,而是绕到後头,轻轻的给大哥按摩肩膀、颈项。
白镇军感受到子吟那还带着茶温的指尖,便抬起了头,眼睛还是不离公文,「谢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