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相承。
「有甚麽话你便说,不要拖拉。」子吟便催促道,他是想尽快辞了子良,回到舞厅去。
「大哥,说甚麽啊?」
「你刚才没说完的话。」
「呵呵。」武子良这便笑了,「大哥真的很可爱。」
武子吟抬头,质疑的看向他。
武子良便弯下了腰,把双手扣在沙发把上,「大哥,你真看不出我是刻意的,就为了制造这与你独处的机会?」?
「那我现在知道了。」武子吟抬手,竟是狠的就给了子良一巴掌,这把子良打得呆了,从小到大,他从没有被兄长打过的。
「你打我?」武子良不可思议地道。
「因为你做了让我打你的事。」武子吟平静的道,「大哥心里期盼你还有良知,会为自己做的事後悔、道歉,是大哥奢想了。用这种小计谋、再用把柄要胁我,你很得意吗?很高兴吗?」,
「大哥。」武子良脸上一变,是个危险的、亡命徒般的表情,「我不这样,一辈子都不能得到你啊。」
「你现在也没有得到我。」武子吟垂下眼,「我依你的只有身体。」,
武子良的眼眶微微发红了,他向前一扑,正是把武子吟压到身下,手脚并用的箝制。他现在就要把刚才的臆想实行,把亲哥哥身上的衣服都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