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向了墙边的衣橱,白娘赤条着下了床,走去打开那橱子,二人把床舖换了,才抱着睡下。
「明早我把它洗好」
「我来吧。」白娘在武子吟的脸颊吻了一口,「我可是妻子啊,让丈夫做家事可不好。」
「嗯」武子吟便埋进了白娘的颈窝处,在他的怀抱下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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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起来,夫妻俩收拾了房间,吃了丫环端来的早食,便去探望母亲,武四姨太太发了一晚的热,清醒多了,就是累,得坐在床上喝粥。
「娘。」武子吟站在床前,关切的看着母亲,「你觉着怎样?」
「比昨儿好。」武四姨太太精神尚可,抬头看着儿子,「欸你怎麽还不回去?不要怠慢了公事」
「娘儿已经替我通知家里,不碍事的。」武子吟担忧的道,「娘,你一向健康,可一病就是大病,我不能放着你离开啊﹗」
「都一把年纪了,若出甚麽事,就是天命吧。」
「胡说甚麽﹗」武子吟皱起了眉,「你还年轻着呢﹗」这头发还是乌黑的,哪来一把年纪?
「子吟啊,娘就与你说句老实话,做母亲的,只要知道儿子成材,前途无忧,这生最大的心愿也就了了,自己怎麽样也没所谓的。」武四姨太太含笑道,「要说还有甚麽寄望大概就是将来你有了孩子,能带回来给娘瞧瞧吧。」
武子吟垂下头,对此不能回应,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,可这却是不能与娘坦白的秘密。
这会儿,白娘却是走了过来,「娘,我看着你脖子好像有甚麽介意我仔细看看吗?」
武四姨太太一怔,「好的。」
白娘便坐下床来,「失礼了。」略微低下头,看见她下巴及後颈处出了一块块的浅红,「娘,你这处可有胎记?」
「没有。」武四姨太太听了疑惑,「是长了甚麽吗?」
「似乎是发疹了。」白娘在军队里管的人多,见识过不少病症,不管是何种疹子,起先总是有伤寒发热的症状,「请大夫来看,这并不是一般的伤寒。」
「疹子?」武子吟一呆,「那不是孩子才发的吗?」
「也有成年人发的疹,严重能致命,而且某些还会传染,我就看过一个班的士兵陆续出疹子。」白娘站了起来,也拉起了子吟,「去召大夫来吧。」
武子吟这一听可是怕了,连忙让下人去找大夫。
「这可不好。」武四姨太太自身也是惊疑不定,「子吟,你待会也让大夫看看所有与我接触之人。」
「好的、娘。」
「出去,大夫来之前,你们就不要进我房了。」
武四姨太太把夫妻俩赶了出去,只留一丫环侍候着,武子吟心下忐忑不安,便留在母亲房门外的院子处,等大夫过来。]
「娘儿,你要不要先回去?」武子吟知道白娘每日都是要到新兵处会见刚通过考核的士兵的,实在不想母亲的事儿耽搁了她,「若是娘真的发了严重的疹子我」他得待到母亲痊癒才能安心。
「我晚上再走。」白娘牵着丈夫的手,「得先确定清楚娘的病。」
「好的,谢谢你。」武子吟便掐了掐妻子的手,表示感激。
给武府看诊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,还是从少看着子吟长大的,他看了武四姨太太发的红疹,又问了这几日的病徵,便确定道,「是风疹,不会传播,只是得等数天让它全发出来,这段时间不能抓它,否则得留下疤。」
「会长到脸上去吗?」武四姨太太担忧的问。
「脸上、身上,全都会。」老大夫手下写着药方,眼皮不抬,「这些天或许会脸颊发肿和耳鸣,不要慌,都是疹子发出来的徵兆。」
武四姨太太顿时眼眶都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