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在席的还有像老林那般真心忠於白家,讲义气的老臣子。
武子吟坐在白镇军身边,仔细做会议记录,并观察在座人的言行取态,心里很是欣慰,他是一直为大哥的担子而忧心的,对这良性的改善很是乐见。
军议以後,他便如往日的日程,跟大哥回到书房去读信。
白镇军把门锁上,并不是去处理公务,而是开始脱下斗篷、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下,露出一身剽悍的腱子肉,起伏分明,贴身裤裆隆起一个布包。
「大哥?」武子吟看着自行剥了个精光的大哥,呆住了。
白镇军解开裤带,把亵裤踹到一边,然後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沙发上,腿间尺寸惊人的阳物已经昂扬充血,正是蓄势待发。他对武子吟伸出手,命令道:「过来﹗」
武子吟的心跳得很快,其实从大哥在车上用力攫他的手时便早有预感,他像是受到蛊惑似的,一步一步走过去,直至握着白镇军的手,被拉着坐上那结实的大腿上。
硬挺的肉具隔着布料顶着屁股蛋,硌得他发痛。
「大大哥」武子吟在近距离看着白镇军那要着火的眼神,感觉自己像只堕入了陷阱的野兔。
白镇军把他的腰圈得紧紧的,把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贴着子吟的耳朵边说,:「大哥干你,好不好?」他的眼神是那麽炽烈,彷佛要把子吟吞下肚里。
武子吟从那紧绷的肌肉、抱着自己的力道能感受到大哥快要溃堤的慾望,他温驯的垂下头,主动亲了大哥的唇,「好。」他也很想念大哥,几乎以为再也见不到了。
然後武子吟便体会到,在熊熊烈火上绕上热油,有多麽可怕的後果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