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脚打上了精钢链铐,连着沙发柱上,眼睛紧闭,脸蛋、身上都是乾乾净净,瞧着只是睡着了。
白娘便走到他身边,很轻的拍打他的脸蛋,触感意外的冰凉,让他吓了一跳,可武子吟的胸膛持续起伏着,证明他还活得好好的。
「子吟」白娘拍着他,喊道,「子吟醒醒﹗」
武子吟头发有些湿,他被白娘拍得有些不舒服,皱着眉,略略的睁开眼,却是不太有精神,「娘儿?」
「嗯。」白娘很温柔的看着他,微笑,「我来了。」
武子吟慢慢的睁大了眼,彷佛犹在梦中,然後疑惑的左右看,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小房间里,他顿时一惊,「你也被抓了?」
「不是,我来救你,已经没事了。」白娘觉得这呆愣不在状况的夫君很惹人怜,垂头便在他唇上一吻,可随即皱起了眉,「你怎麽这麽冰?」仔细看,那嘴唇也是淡淡的没了往日的血色。
「没甚麽」武子吟便撑着身子坐起来,白娘很小心的扶着他,那手冷得简直像冰窖,
「我的脚这个能弄得断吗?」
「小事儿。」白娘便跪下地上,把那链子用斧头先砍断了,「链铐怕伤到你的脚,得到军营再仔细帮你弄,现在我们先离开吧?」
「好的。」武子吟听话的颔首,行走倒是无碍。
白娘观察着这房间,似乎铁门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,旁边有个间隔的小房,白娘往里瞄了一眼,看到一个熟悉的布置——是个基本的刑讯室,一张金属铁床、旁边堆着水桶、和湿透的布。
他垂下了长长的眼睫,只一看,他就知道子吟怎麽那麽冰了。
胸口一阵抽痛,白娘倏地拉过了武子吟,把他紧紧的揉进怀里、很深很用力的亲吻着,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过渡给他似的。
「娘儿?」武子吟由着妻子搂着,说话还是蔫蔫的有气无力,「你怎麽了?」
「对不起。」白娘与武子吟脸贴着脸,一边吻他一边重覆着,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」
「胡说甚麽?」武子吟笑着推开了他,「你哪有对不起我了?」
白娘只悔恨的抱着武子吟,扫抚着他的肩背,坚决要把他的身体温热起来。
不该放他一个人去找四弟,不该在自己军营便放下戒心,不该这麽迟才赶到
二人互相凝望了一阵子,彷佛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出来,却又终究凝结成长久的静默。
「四弟怎麽样?」
「好过头了。」白娘抿了抿唇。
「娘儿」武子吟靠在白娘的肩上,带着隐忧的说,「四弟骄纵成性,恐怕要为白家带来祸患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白娘现在只想专心一致的吻他,「这事不用你操心,我会与大哥二哥留心。」
「嗯。」武子吟张口,白娘的舌头便钻了进去,与他的舌头紧紧交缠,火热温暖而熟悉的气息让武子吟舒服不已,他积极的勾着白娘的舌头做回应,怎麽吻都是不够的,倒是白娘怕按捺不住,先放开了,「回到家里,看我怎麽办了你。」
「嗯。」武子吟揽着他,低声道,「你办了我吧。」
白娘抱紧子吟,翻过窗户离开了这房间,与众人会合,卫兵们已在吕止戈的指示下翻箱倒柜,装成屋子遭到强盗劫掠的模样,目的既已达到﹐便迅速的撤退。
武子吟看到卫兵们看护着的白震江,对方先跑上来,说道,「姐夫﹗你没事嘛﹗实在太好了。」
「四弟。」武子吟颔首,「你也安然无恙。」
「我就说西田先生只是把你关起来,姐却不肯信我﹗」白震江见武子吟全须全翼的,便埋怨起来,「瞧,你甚麽事都没有啊﹗」
「嗯。」武子吟挤出一个笑容,「我没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