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、成长

白娘正在跟自己诉说着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,那段他总是避而不谈的往事。

    「你认为是白夫人做的?」

    「不是认为,而是事实。」白娘合上眼,无比清明的张开,「我後来才晓得,这都是从娘确定带我回白府时就开始计划的,她不杀我是因为我是女孩儿,没有威胁。」白娘并没有任何难过的情绪,这往事早已消化沈淀,只留下警惕、戒慎,然而武子吟却还是边听着,边抚慰着白娘,从背部到手脚。

    「她总是表现得像个慈祥的母亲一样,背後却尽做阴狠下作的事,偏偏没人去掀开那真面目,只扮演着和谐美满的家庭。」白娘呵呵的笑着,「子吟,我其实恨不得四弟学坏,最好干下一些无法挽救的蠢事,这便是对她最好的报应。」

    「你已经长大了,没有人能伤到你。」子吟把白娘搂得很紧,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」他终於知道那时白娘说要夺走他兵权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都已经坐上正房之位了,为甚麽还是容不得别人?武子吟发现这是个亘古不解的谜题,在每一个大家族都是存在的。大太太也是,时刻担心着他这个庶房的会取代子良继承的地位。

    「娘还在生时说过,她怀我的时候爹很期待,早早便预备给白家第三个男丁起名,可後来听说出生的是女儿,便给改成了白娘。」

    「那名字叫甚麽?」

    「怒洋。」白娘笑道,「镇军、经国、怒洋、震江可霸气吧?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子吟由衷的点头,却也觉得遗憾,若他是男儿,这白家三少的大名将会与大哥二哥一样纵横天下吧,「娘儿、会不会有那麽一天,你能以真实的身分示人?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白娘回道,「没想过。」习惯了女儿家的造态、梳妆打扮示人,这白家三小姐的身份与他早已融合为一,他已经麻木了。

    武子吟看着白娘卸去妆容,那俊美端正的眉眼,突然便起了一个心思,「娘儿若我私下唤你怒洋你可喜欢?」

    白娘静静的看了子吟一阵,『嗯』了一声,然後凑上前去,贴着子吟的唇亲涩的吻他。

    子吟闭上眼,嗅着白娘那混了淡淡脂粉气的体味,还有那热烫的唇舌,他唤着那鲜为人知的名字,「怒洋。」回搂着白娘,二人胸膛相贴,乳尖擦过时冒起了阵阵的颤栗,双腿交叠,那带着热量的下身暧昧的互蹭,直至慢慢的充盈硬挺。

    白娘欺身把丈夫压下,怜爱至极的抱他,一夜缠绵缱绻。子吟带着哭音,细细的叫着『怒洋』,却是让白娘越发的激动,彷佛这名字成了夫妻间私密的爱称。

    这是妻子第一次向自己躺开心门,子吟打从心底的感到喜悦,并决定要用更多的爱填补白娘——白怒洋,让他不要困在过去里、心怀怨恨。

    而白震江受过这次教训後,真的改变了。

    因冷水感染风寒後,他病了数天,却一直无人理会、无人照料。某天早上却突然跟着那些新兵蛋子出现在校场上。他不再讨价还价,不再大嚷辛苦、嫌弃抱怨,而是默默的跟着大伙儿做训练,听从教官的指令。

    这於他人而言,是很喜闻乐见的,因为白四少的存在对新兵的纪律是个坏影响,若不是忌於身分,他早就被逐出去了。

    从前对着哥哥姐姐都会呛声撒泼的么子,却不再肆意妄为,看到白娘他便脊骨隐隐作痛,一脸戒备、随时要遁走的模样,与见着大哥时无异。

    若是武子吟来与他谈话,他也会回应,态度却是带着距离,再没有从前的胡闹。这正是顺了白娘的心,他不希望看到四弟像那武家弟弟那样黏着武子吟。

    「你看,四弟多懂事。」白娘私下与子吟说,「这是我的策略凑效吧?」

    「你确定?」武子吟仍是不赞同,「我只觉得他被你打怕了。」从前震江只以为三姐在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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