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果然是有内情?」
「话说我的军营里有一个传言」白镇军便把那荒谬的故事一字不漏的覆述了一遍。
「这他妈的甚麽?」白娘摆出了愤怒的表情,「子吟在武家可是连通房丫头都没有过,怎可能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?」
「有人看到了证据。」
「甚麽证据?」
「子吟背上有很多痕迹,说看起来是被男子折腾的模样。」白镇军扫向白娘,瞬间看到他变得僵硬的脸色,慢悠悠地说,「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不管,但有士兵因此对他起了心,我就让他别去澡堂,只用我的浴室想不到还是有士兵以身犯险。」
「那个兵,」白娘按捺着心里的恼怒,勉强平静的道,「在哪?」
「毙了。」白镇军冷道,「严重违反军纪。」
「大哥,你该把人交给我发落的。」白娘对此并不满意,是便宜了那家伙了。
「那是我团里的兵。」白镇军不为所动。
白娘深吸口气,让自己冷静下来,他不能在大哥面前失去情绪,尽管知道这荒谬的传言出於自己手笔,也可说是子吟会被侵犯,始作俑者算得上是自己「子吟知道麽?那谣言。」
就是把那士兵千刀万剐,也弥补不了心里的悔疚。
「不。」白镇军摇头,「是止戈跟我说的。」
白镇军看白娘脸色颓靡,却始终没有对子吟身上痕迹及夫妻间的关系做澄清,当然也不一定要说,毕竟大哥再亲,也就是个外人。
白镇军注视着沉默的三妹,蹙着眉,认真地说,「子吟不过是为武家入赘,若你真不喜欢他,便和离吧。」
「劳大哥费心。」白娘马上便回绝,「我夫妻俩恩爱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