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软肉刺激。
子吟便在细细的呻吟中硬挺起来,他主动的张开腿,对白娘表示『想要』了。
这夫妻间颠倒的角色,对彼此都是驾轻就熟。
武子吟给妻子托抱起来,背靠浴室的墙壁,看着二人相接的地方,白娘的肉具缓慢的肏进穴里。他亲吻白娘,那唇上艳色的口红便沾到了子吟唇上,彷佛他也上了妆似的、变得雌雄莫辨。
白娘很深很重的肏他,把肉棒戳进了穴的深处,顶得子吟连连惊叫,他的肠壁早已变得敏感,甚至吸附着白娘,不许他撤出似的。白娘小心不碰到子吟受伤的地方,在浴室里换了几个体位,又肏了数百来下,直至心满意足的撤出,对着子吟的穴口射出。
他们脱力的坐在浴缸里,交换着亲吻。
「发了一身的汗」白娘低声笑道,「又得再洗一回。」
「嗯。」子吟靠在白娘的肩窝,被他轻轻重重的揉按着手脚,情事让他累坏了,「娘儿,对不起。」
「傻瓜。」白娘掐了掐他的脸,「别说了。」
「四弟那里,也许我可以帮一些忙。」武子吟抬头,想要为妻子分忧。
「嗯?」
「当年子良也是很顽劣的,把夫子都捉弄赶跑,大夫人也没辄。於是我便当他的夫子,亲自给授课之後子良就好多了,变得很听话。」武子吟回忆着往事,说道,「或者,我也可以晚上给震江上课,教导他为人处世。」
「你晚上的时间都是我的。」白娘毫不考虑便回绝,「再说,要震江变得像你弟那样黏着你,这还得了?」
「娘儿我是希望震江学好。」
「那你只要在背後支持我就好。」白娘掐了子吟的屁股蛋,「我才不便宜四弟呢﹗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