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太乐,却又不能表现出来,勉强挤成了傻笑,「没事儿没事儿咬到也不痛」心里却骂自己不冷静:妈了个巴子,像个爷们儿行不行?
「你怎麽在这里?」武子吟看着他一身的泥,「不是都去澡堂冲身麽?」
「来找你嘛。」小陈暗暗鼓起勇气,走近武子吟,看那传言中白皙身材和带肉的屁股,心里有些激动,「子吟,咱一起洗可以吧?」
武子吟不懂他怎麽大老远跑来洗澡,只道他是孩子心性,想拿自己当藉口试试大帅的澡堂。小陈既然都站在面前了,武子吟也不好拒绝,「那你快点洗完快点走,不要让人看见。」
小陈得了准许便雀跃了,三两下把衣服剥光,他看向武子吟,对方正给胸口抹荑皂,搓了一手的泡泡,那微红的两颗乳头若隐若现。
他已经为这一天幻想了无数次,可现实带来的感观刺激却是不一样的,那水的湿气、荑皂和子吟混着的体香,还有那湿淋淋的肉体,让小陈胯下立马站了军姿。
子吟心里却是怕被人发现小陈来偷用浴室,只想快快的把澡洗完。他抹好皂就背着小陈去冲水,完全没有留意对方。
可当他对着水管汀淋浴时,背後突然一阵重力把他压向了墙,双手给扣紧,然後小陈的鼻息便热呼呼的喷着他的颈脖。
「小、小陈?」武子吟对此完全不能反应,「你怎麽了?」
「子、子吟」小陈鼓着生平最大的勇气,对着那光滑的背部说,「那、那啥我我稀罕你很久了,明天发兵,要是就这麽挂了、我可就再也没有机会」他喘着粗气,把自己硬绷的肉棒蹭着前头的屁股蛋,「就一次你跟我好吧啊?子吟」语气里带了哀求,可按着子吟的力道,却不是开玩笑的。
武子吟再驽钝,也是意识到情势不妙。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给男人稀罕上了,还是个年轻小兵呢,他下意识的便要挣动,可小陈的力道在他之上,他只觉得腕骨给掐得生痛,压在背上的力道又增了几分。
连那湿润滑溜的阳物也在趁着空隙,要往自己的臀缝处缵。
第一次,他意识到自己和这些士兵真正的差距,也感觉到了恐惧。
这和被大哥、娘儿碰触时都不一样
「小陈﹗我不愿意。」武子吟抗拒道,「放开,我可以当作没事发生过。」
「就一次而已﹗」小陈有些急躁,「你就跟我好一次吧﹗」他冒了被发现的风险潜来,就为了一遂心愿,实在不能接受子吟的拒绝,「呐腿张开,让哥爽爽」
武子吟奋力挣扎,好几次几乎要甩脱小陈的制肘,却又被对方再压回去了。屁股处给蹭着的湿黏质感让他恶心。他本能的抬脚後踢,小陈却是灵俐地把他绊住,武子吟失了平衡,向前摔了一跤,膝盖落地发出了重钝的响声。
像是要与这一响动和应似的,门外倏地传来数下粗暴的撞击,随即给一条重腿给踹开来,白镇军那套着军靴的长腿大步迈进浴室里,随後是武昇及数名卫兵。
本把武子吟压在身下正要得逞的小陈脸如死灰,白镇军抬脚对着他的腰侧一踢,小陈整个给踹到了墙上,发出一阵巨响。
看着赤裸趴跪在地上,混身湿透的子吟,白镇军立时解下军装外套,俯身给他披上。
「子吟。」白镇军的嗓音沈厚,让子吟慌乱的心平静了许多,他揽着武子吟的肩膀,问,「起得来吗?」
武子吟缓缓的抬头,对上白镇军的视线,细细的喊道,「大哥。」
「没事儿。」白镇军大手掐了掐他的肩头,让他放松,又问了一次,「站得起来吗?」
武子吟很冷静,只是摇了摇头,「膝盖痛。」他刚刚是摔了个正,还没缓过痛来。
白镇军没有半刻犹豫,伸手将子吟拦腰抱起,另一手托着腿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