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、药汤

得黏腻,但他并没有在意,只顾着用湿布巾纾缓白娘的不适。]]

    他突然一伸手,扣住了子吟的手腕,「帮帮我」那麽的嘶哑,全然不像白娘平常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娘儿我该怎麽做?」武子吟回握着他,问。

    白娘把他的手往下带,来到那已经硬直火烫的热源,软哄着道,「悠予给我含出来好吗?」他也可以压着子吟泄火,可现在全身的血液都是滚热的,心里一股邪火烧着,他怕自己一失控,把人给伤了。

    这口活他帮武子吟做过无数次,但却从没有要求对方做过。武子吟怔了一下,白娘以为他终究是嫌弃,毕竟不是谁都愿意轻易对另一男子做的,他一松手,正想说算了,武子吟却突然低头,含住了白娘的下身,模仿着他平素做的口活、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白娘倒抽口气,湿滑的舌头与口腔内壁啜吸着,比湿布巾还要管用。他摸着武子吟的头发,脸颊,看着他在自己胯间卖力吞吐,自己则在慾望和仅有的理性间挣扎着。

    药汤的效果再猛烈,也不可能是这般效果,里头加了甚麽东西,白娘心知肚明。心里既意外,也不意外,想不到成了亲还是没有让人省心,若他没有换掉丈夫那盅汤,此刻就要换成对方受苦了。

    到底是想含儿弄孙想疯了还是要逼得她养胎教子,从此不能再带兵

    白娘心是冷的,身体却火热,两相矛盾交错,形成一股肆虐的慾望。

    慾火越烧越旺,渐渐的胜过了理智,白娘按着子吟的头,把下身一次一次深深抽插着那湿热的口腔,直抵着喉咙深处射出精液後,他并没有半丝缓解。视线里,子吟呛咳得满脸通红,口腔还因为刚才的活塞运动而酸痛,白娘却忍无可忍的扑向他,掰开他的腿,强行把肉棒插进那肉穴里。

    「娘、娘儿」子吟痛得白了脸色,从没有被这麽粗暴对待过,他捧着白娘的脸,看他眼神着魔,脸色潮红,看着不对劲,「醒醒你没事吧?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白娘嗅着武子吟的脸蛋,彷佛那是一块香甜的奶油蛋糕,他下身疯了似的动作着,撒欢般毫不留力,那蛮劲彷佛是要把整个人嵌进子吟的体内。极动情之时,白娘倏地张大口,在武子吟的脸颊上咬了一口狠的,痛得子吟大叫一声。

    「娘儿停下」

    「求你停下」

    「呜唔」

    武子吟起先还有求饶,可发现白娘已经听不懂人话,他喊着喊着,声音就越来越虚弱,最後仅剩下一阵阵的呜嗯声,每当白娘撞进深处,他就微微的痛哼。这种纯粹为了泄慾的蛮干并不舒服,不过是粗暴的活塞而已。武子吟至今才知道,白娘平常是有多小心奕奕,变着花样让自己也享受在情事里。

    白娘这一夜像是不会魇足似的,明明在他体内射了,那肉棒还是硬挺的继续抽插,子吟从没经过这样激烈的情事,肚腹里吃满了白娘的精水,载不住从穴口倒流出来,像是跟一头野兽交媾,他後来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,只默默的承受着肉棒的冲撞,他的下身软垂萎靡着,无法享受半点性爱的欢愉。

    白娘干了他一夜,感觉把自己精囊里所有的存货都给缴械了。在药性渐渐散退以後,他看着一床凌乱,武子吟气游柔丝的趴躺着,屁股给自己掐得红通通,状况凄惨。

    白娘俯下身,抱着子吟轻轻的吻他的唇,看到那上头是两排整齐的牙印,他心里怜爱,又重重的亲了几下。

    可怜的子吟,无辜给骗进了白府,无辜的给自己睡了,又无辜的受这一夜折腾。]]

    手指探进肠壁,把自己的杰作慢慢渡流出来,一夜疯狂,白娘也感到疲惫,但他是军人,又年青力壮,还有能耐抱起子吟去浴室清理。把那湿黏的床单换下,让子吟躺上去,可怜的他给肏干了一整夜,怎麽摆弄也没能醒过来。白娘就给自己冲了个澡,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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