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你将就着力道。」其实不用他说,众人也是定必留力的,谁敢伤了三小姐的夫君,不怕被一枪给毙了麽?
武子吟凝重地对年轻人一点头,便摆好架势接招。
吕止戈发现其他对练中的士兵都显得不专心,视线频频投向这边,那年轻人对着武子吟的面门出拳,那速度和力道是压制过的,对方挡架,试着还击,如此你来我往,武子吟一肘撞向年轻人的胸口,手却被巧妙地反扣、锁在背後,整个人给箝制住了。
「子吟,踢腿。」冯知行指点道。
武子吟随即朝着对手的胫骨踹去,年轻人故意卖个便宜,并没有躲闪,中脚後灵巧的从後膝撞,武子吟整个失平衡向前倒,年轻人也顺势趴上去,把他紧紧压着。
吕止戈莞尔,怎麽觉得那年轻人在大力抽动鼻子,好像在武子吟的颈脖嗅来嗅去似的。
「行了、起来﹗」冯知行喝停,把武子吟叫到身前又教导了几句,另一名年轻士兵已经快步跑了过来,「师座,让我试试﹗」
冯知行还没发话,那小伙子已经下了场,跟武子吟开打,和上回一样,最後子吟还是沦为被压制的下场。
吕止戈这会儿却是挑起了眉,因为他隐隐察觉到了不寻常。
冯师座是个榆木脑袋,年方三十未婚,胸怀里只有国事天下事,因此也就没意识到。可吕止戈可是世故多了,这些年轻小伙子那气血上涌、藉机蹭来蹭去的造态,他可也是曾经历过的。
只是怎麽会是子吟?就算军中没女人,也不合理啊,子吟可是三小姐的夫君﹗这群兵蛋子是生的熊心豹子胆?
吕止戈留心上了,就在这处待到黄昏,白家汽车来接,他主动卖个好,要送子吟去营门。
那些小伙子听到汽车,竟是一副失落的模样﹗
冯师座与武子吟未为所觉,道别离开,吕止戈偷偷打量起武子吟,还是看不出他是狐媚子还是天仙,越发的疑惑了。
他旁敲侧击的问道,「子吟,你跟大伙儿感情很好嘛?」
「还好。」武子吟想了想,补充道,「大概是年纪相若的关系」
「常常都这样较量身手麽?」
「最近比较多,之前太弱了,师座让我一边去、自己练。」大抵是想起刚才一直的输,武子吟不好意思道,「当然、现在也还是很弱」
「进步挺快,你才来一个月不够吧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还年轻,很快便能追上了。」
「止戈兄也参过军吗?」武子吟突然问。
「怎麽这麽问?」
「总觉着你跟一般书记不一样。」
「哈哈哈」吕止戈失笑,心里却有些惊讶,他可是一直扮演着小小的书记官,万没想到竟被外行人看出纰漏来,「我父亲及祖父都是白家军,从少可是受训长大的,但我不喜欢打仗,最终还是没走同一条路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武子吟颔首,「那若我有事想请教,可以打扰止戈兄麽?」
「当然,乐意之至。」吕止戈微笑,「我俩既是同僚,本就该互相帮忙指教。」
雪佛龙汽车等待已久,武子吟坐进车厢,猛然想起似的一回头,「止戈兄你好像是不住军营的需要送你一程麽?」
吕止戈一怔,摇手说,「不用、不用、你走吧,别让三小姐等。」
「那明儿见。」
「嗯、明儿见。」
目送武子吟的汽车离去,吕止戈脑里仍在思考,这小伙子可谓心细如发,体贴入微,可这麽聪敏的人,怎麽对风月之事又那麽迟钝呢?
他叹口气,想着少帅对子吟的关照,还是必须把这诡异之处厘清,这可是三小姐的夫郎、少帅的兵啊
夜里再到饭堂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