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子吟跟三小姐才刚新婚,看他那正直的模样,实在不像会」
「人不可貌相、人不可貌相啊﹗」
「可一般公子哥睡小倌,也不是这回事啊﹗」另一人疑惑道,「他这样、倒像是像是」
「我从前邻家有个戏子,给富有人家配完戏留了一夜,听说回来就是一身被糟蹋过的惨模样。」
「像这样?」
「不知道我也就听说而已。」
「所以那不是小倌」
「该是男子,还是个野蛮的」
「谁」
众人脑海里都是这个疑问,争议得不出结论,然而其中有些年轻气盛的,回想起武子吟那白净背上的痕迹,还有给蹂躏过的屁股,竟不争气地硬了,手悄悄伸到被窝底下动作起来。
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