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、 纵马

,因为许多客观的条件、主观的印象。

    他需要一名可靠的共犯,掩藏这个秘密一辈子,他把手枪、军刀放在床头柜的小抽屉,预备着若武子吟要不知轻重的反抗、呼叫,他就把人杀了。

    可武子吟甚麽都不知情,怕他等得冷,进新房时先握着他的手捂热,轻轻的呵气。

    白娘第一次,心头软了。

    掀喜帕时,他捕捉到对方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欣喜,生硬的举动显得他多窘困,竟是个没有风月经验的人,纯真像白纸一样,怎不教白娘心喜。

    真是良缘。

    他这麽想着,环着武子吟,一寸一寸的加深这个吻,让他体会舌头磨擦间的战栗与愉悦。唾液不分彼此的交融,互相吞咽,武子吟有些窒息,他不懂得怎麽在接吻之间交换呼吸,别开脸就是一阵咳嗽,白娘抱紧他,在脸颊上轻轻地吻,又不放过耳垂,合着牙啃咬那小小的软肉。

    白纸——

    我的。

    这处郊外鲜有人迹,白娘是很想直接把人在马上办了,可想到对方走路的步子,昨天尽情的蛮干,只怕後穴还肿痛着,实在受不了这样激烈频密的情事。

    於是他翻身下马,同时把武子吟搀扶下来,拉着他找了一棵较粗的大树,让他背靠着。

    「你想干甚麽?」武子吟的声音有些迟疑,刚在马上他已感觉到白娘的下身硬了,只是忖着荒郊野外﹐对方该不会胡闹。可现在给带到树下,他却有些不安了。

    「我想取悦你。」白娘笑说,吻了武子吟的唇,便跪下身来,解开裤扣,把里头亵裤一并拉下。还没有开过荤的肉具瞧着就是稚嫩,悬垂着软软的,白娘凑上去,一口含住了它。

    「你、」武子吟惊慌的要推开他,可白娘深深的一啜、舌尖在尖端划圈,他马上便混身虚软,没有招架之力。

    「嘘,闭上眼,集中享受吧。」

    白娘虽只被人含过,但都是男人,怎样来怎样舒服总是知道的,软肉在口腔里逐渐变硬,主人却是荡成了一湖春水。他的手同时抚着干跟及两颗嚢袋,指尖甚至滑到了後头的穴口轻轻按压,温柔的按抚让武子吟拒绝不来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自己不假思索就给武子吟含了,大概是因为对方很乾净的关系?

    「娘娘子」武子吟呻吟道,不自觉的摆动腰让自己更深入到白娘的口腔里,湿热的含啜让他着迷,不知道跟女子亲热,是否就是这样的快感?

    白娘却把指节探进武子吟的後穴,模仿着性爱的抽插,他要他把後面和前面的触感一并记忆。

    「後穴习惯以後,不摸前面也会高潮。」白娘的笑容是绝美,可吐出的话却让武子吟不寒而栗,「真期待你被我操射的一天。」

    「不、不行」武子吟感觉自己快要攀到顶点,他推挤着白娘的背,要他退开,「我要射」

    白娘紧环着他的臂,只把後穴戳弄更深,又继续啜舔着武子吟的肉茎,前端的伞头更是重点挑逗,舌尖搔着微颤的小口。

    武子吟在低低的呻吟中射出了他的精液,白娘还在吞吐,把热辣的液体全喝进去。手指还在来回进出着对方的後穴,肉壁热得烫手,抽搐的肠肉挤压着,像是要把异物排出,却也许是迎入。

    他也硬得绷紧,骑装的裤裆鼓出了一个小山包。武子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迷糊着,又被他压在树干上舌吻,腥咸的味道从舌尖传来,他脸浮上了热意,因为白娘吞了他的精水。

    「你下次别喝了,那味道多恶心。」

    「你是我夫君,侍候你可是我的本分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。」武子吟窘困地道。

    白娘笑吻着他,「武悠予,你真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哪里好」武子吟听得莫名奇妙。

    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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