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身的动作,深井浑身颤抖着,泛着红潮的脸上一片迷乱,一幅沉浸在高潮中的样子,两条腿无意识的抽动。管野见他又陷入情欲,撸动两把手中阴茎便扶着它往身后插去。
“唔!”深井瞪大眼睛朝身下看去,视角问题他只看到管野张牙舞爪指着自己的狰狞阴茎,但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插进去一个头部,被窄紧的穴口死死咬着,好像要被绞碎一般。深井承受不住管野的侵犯,瑟缩着身体躲避着,眼眶泛红,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。
“不要!放过我、太紧了……鸡巴要被咬坏了……好痛唔啊!”
管野却不管他,咬着牙硬坐下去,又插进去一半,深井尖叫一声,只觉得阴茎又麻又烫,好像已经不属于他似的,他大张着嘴,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流,哭得好不伤心。
“绝对流血了,鸡巴真的要坏了……”他一边哭一边抱怨道。
“骗人,这根骚鸡巴哪那么容易坏。”管野用手指指腹在身后交接处一抹,沾了液体之后,又抹到深井脸上,果然只有白色。他看着眼前的美景,只觉得更加受到刺激,喘息越加粗重,绷出狰狞青筋的阴茎顶部渗出一股浊白精液,他握住深井留在体外的半根阴茎,坚定地向里面插进去,很快就一插到底,两个人的下体死死贴在一起。
这时巷子尽头的墙上却突然响起一个带笑的声音:“你们怎么把他弄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