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带回的桃花酒,在后园中设席,邀请端王对饮。
洛京不比吴越气候暖湿,院子里的桃花此时只开了稀疏几枝。在满园翠竹辉映之下,倒也生出几分明艳之色。
开了坛封,酒气就慢慢飘散,溢满在空气之中。
秦昭取出两个木杯,漫不经心地将酒液倾入杯中。
这酒是用秘法炮制,封入坛中,又埋在树下一年零七个月。
开封之后,异香扑鼻,色泽清澄,入口甘甜,回味绵长。
不过秦昭此时也不想去管它是不是好酒,只要能醉人便够了。
他拿起酒杯,一口饮下。
楚靖尘看在眼中,只觉他情绪似乎有些异常。
眼底微现倦色,嘴角轻抿,那张时常微笑的脸便显得冰冷而不近人情。
杯深酒浅。
他一杯一杯地喝下去,脸上居然也回复了些暖色。
然后眸光潋滟,向端王看来:“皇叔为何不饮?”
楚靖尘只好跟他一起喝。
秦昭喝得兴起,以手支颌,竟然吟起诗来:
“长安故人问我,道愁肠殢酒只依然”
话未说完,头便伏在了桌上。
楚靖尘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,只是看着这人醉意朦胧的模样,微微皱眉,心底那丝不可说的念头突然又浮了上来。
“殿下可是醉了?”他附在秦昭耳边低声问道。
秦昭没应声。
天色已暮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以气息判断,应该是真的醉了。
楚靖尘心头发热。他也喝了不少,那酒后劲极大,此刻被酒气一激,更是生出无数不可言说的杂念。
但他愣愣地看了半晌,竟然无论如何不敢伸手去触碰。
胸腔里一颗心跳得这样厉害,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。
最后他勉强把秦昭抱回房中,便伏倒在少年身边,再也没有力气做别的事。
全身萦绕在清冽的酒香和对方身上清淡的气息中,他目眩神迷,昏昏沉沉间,隐约听见少年说了句话:
“雁奴儿,你还欠我一把刀。”
楚靖尘忽然清醒,脑海中像有万道惊雷炸开,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眼前一黑。
他看着秦昭,嘴唇发颤,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你还记得?”
秦昭睁开眼,那双眸子亮得像长夜里的烛光,不含一丝酒意。
他蓦然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。
伸出双臂将楚靖尘圈入怀中,密密亲吻对方的下颌。
滚烫的嘴唇贴在青年略微冰凉的皮肤上,激起阵阵细小的战栗。
楚靖尘喘息着,数年前的回忆翻覆于脑海,辗转于唇间。他心口一片酸涩柔软,低声唤道:“云团儿。”
秦昭埋头在他左肩,啃啮着那一小片肌肤,伸手到衣下去抚弄那具修长柔软的身体。
——它早已软成一滩春水。
秦昭的手向下,越过那根物事,摸到一个湿漉漉的洞穴。
“咦?”他不由发出一声惊叹,即便如秦昭这般见多识广,却也从未碰到过这样的情况,男子身上长了女人的花穴。
秦昭似乎是觉得有趣,手指伸进去戳了戳。
内壁骤然收紧。楚靖尘全身颤抖,发出一声低沉而绵长的呻吟。而后花穴里又生出几股淫水。
秦昭啧啧称奇:“楚将军如此敏感淫荡,不知在战场上是怎样带兵打仗的?下面不会流水吗?”
楚靖尘哑声道:“看到你,下面才会流”
他说出这话后觉得羞赧极了,恨不得把头埋到床里。
秦昭却把他翻过来,两人脸对着脸,靠得极近,呼吸间灼热的气息喷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