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个够,你这个半嫁给姐夫的小舅子···让姐夫操一操泄泄火也是应该的。
李伟当时震惊极了!他可是当过姐姐的男人的!
他十来岁的时候,趁姐姐洗澡,就钻进去把姐姐按在墙上操了————虽说姐姐不是第一次,可他是处男啊!他就童子身就破瓜在姐姐的嫩逼里,他头一个女人就是姐姐,姐姐怎么忍心让他被姐夫的大驴屌操?
姐姐以前最听爹妈的话,可后来他长大了,就变成最听他的话!不是向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怎么会亲手把亲弟弟送到姐夫床上?
李伟百思不得其解。
显而易见,李伟一直想着姐姐被教的乖顺听话,却没想过,结了婚后,他姐姐听话的对象,从亲弟弟变成了自家汉子。
怀疑人生的李伟其实也没挣扎多久————毕竟是男人,哪怕没挨过操,但男人嘛,容易精虫上脑,只要爽了,一切好商量。
没办法,谁让姐夫的屌子又粗又猛,还简直像是抹了春药一样,刚开苞的时候他还疼了一会儿,操了几十下,雏嫩的尻穴竟然就得了趣————再后来,小舅子被亲姐夫当着姐姐的面,翻来覆去的操干内射,被姐夫的大鸡吧干到爽的直哆嗦,高潮射了一次又一次,爽的差点鸡巴都射废了。
后来李伟才知道,姐夫在外面打工了十多年,将近三十才拿出彩礼结婚,并不是真的精穷到给不出彩礼,也不是真的那么“老实”。
实际上,是前些年没在周遭村儿里碰到合适的婚龄姑娘才一直单着————毕竟姐夫是王家村的汉子,胯下一根巨屌,按照王家村的风俗,即使缺女人干,却不会缺男人操。
甚至这么些年下来, 姐夫还练出了娴熟高超的淫技,顶着一张浓眉大眼的正经老实人面相,实际上脱了裤子,分分钟就能把雏儿给干的丢盔弃甲发骚发浪。
李伟自诩是村儿里数一数二的聪明人,也是后头才咂摸出来味道:这姐夫上门求取姐姐,怕是不光看中了姐姐,自己这个妻弟,没准儿也早被他盯上了!
从小娇生惯养,长大又爱偷奸耍滑不干活的小舅子,哪怕心里渐渐回过味来,想反过来拿捏姐夫的把柄,也被“老实人”姐夫隔三岔五一通狠肏狂奸,给奸的心酥腰软。
姐夫家的日子比小舅子家好过的多,又天天好吃好喝,这让力伟本就没什么的节操,也飞快的抛到了九霄云外————待到姐姐怀了胎,反正两家离的也不太远,这个小舅子更是几乎日日住在姐姐姐夫家,彻底当了起为姐夫泄欲的“小老婆”。
田埂旁,小舅子咬着唇断断续续的浪喘着,被刚才姐夫嘴里的“彩礼···生娃···”那些话,刺激的又想起起前两个月被亲姐夫压在炕上,当着姐姐的面开苞的场景————小舅子脑海一片空白,被亲姐夫操熟的尻穴猛地痉挛紧缩,一股热浆骚水顿时从尻穴深处喷涌而出,连他胯下乱晃的鸡巴,也支棱着淅沥沥流出来一股股腥膻白浊的精液。
闻着田坎上的土腥味,混着空气里精液骚水的腥膻味道,被姐夫当母狗一样压在田埂上就地狂肏,干到爽疯了的小舅子,恍恍惚惚好像听到有人在靠近。
“哟!永忠啊,大清早的刚下地,怎么又开始肏屄了?你小子也太憋不住了,光顾着操穴,待会儿太阳出来了,可有的你受的哩,晒不死你!我看看··这是··咦,这是你小舅子伟子吧?不错不错,真没看出来,你小舅子的骚屁股肉这么多,一瞅就知道不咋晒太阳,白嫩!嘿!尻穴还能出水?外村儿的小年轻尻穴能飚水可不容易···这是被你这个当姐夫的肏透淫窍啊!你这结婚也没多久啊,竟然就把小舅子搞上手操成骚母狗了··啧啧···厉害厉害···这么骚浪的小舅子,居然让永忠你捡到了···可真是有福了···”
迷迷糊糊见,沉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