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怪兽的肉棒轻拍屁股,又烫又粗的大肉棒卡在股沟磨蹭,然后抵住了屁眼,像是要顶穿屁眼似的。
啊,感觉更奇怪了!怎么屁眼觉得湿乎乎酥酥痒痒的?好像被顶开了一个小缝,不断的有滑溜溜热乎乎的汁液灌了进去,灌的屁眼里面好痒哦。
那里不是便便的地方吗?大怪兽为什么要用肉棒去戳?还用肉棒顶端的大肉菇不停的磨,磨的他小屁眼肛口都忍不住蠕动个不停,越来越酥痒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白墨梦里,小舅舅跳进深坑,威猛万分的暴打大怪兽,打的怪兽嗷嗷叫逃跑————梦里面,他哭兮兮的摸着屁股,朝小舅舅撒娇,说大怪兽把他屁股搞的痒痒的,屁眼都被弄的湿了!
小舅舅一边安慰他,笨拙而温柔的替他揉屁股。听到外甥扭扭捏捏的说屁眼被戳的有点酸有点酥有点痒,二话不说,低头掰开他的屁股肉,伸出厚舌不住的舔他湿乎乎的屁眼,舔的他舒服极了。
“小墨,舒服点了没?还要吗?”梦里,浓眉大眼的小舅舅憨厚的笑着,问外甥还想不想舅舅继续舔。
“嗯··要··还要···好舒服”白墨在梦里,恍惚觉得让舅舅舔他嫩屁眼有点不对劲,心里却又觉得反正是做梦,那就怎么舒服怎么来才对。
反正自己是男孩子,又不是女孩子,不吃亏————他想起妈妈平时对他说的话,还说让他赶紧找个女朋友什么的,脑子不自觉就冒出来这个念头。
可舅舅却悄悄对他说,还有比用舌头舔穴更舒服的法子。
梦里面,外甥白嫩娇软的胴体雌伏在乡下糙汉舅舅胯下,扭头看着舅舅掏出热腾腾粗猛的大肉棒,心里万分挣扎:这这这···小舅舅怎么也和大怪兽一样,想用鸡巴戳他屁眼?天哪,舅舅的肉棒什么时候长这么粗了!上回看到还没这么大啊?这么粗的鸡巴,像舅舅种的大苞米那么粗,比苞米还长!太长了!顶上的龟头也好大,看起来硬邦邦的耀武扬威,这么多青筋···好像树根绕在肉棒上哦···肉棒插到屁眼里真的会舒服吗?肉棒插进屁眼会更舒服?这是什么奇怪的方法?
他只知道男人的鸡巴操进女人的淫逼里叫做爱,男人的精液射到女人的子宫里,会怀孕————生理课上都讲过。
也听班上那些女同学说什么男男cp、什么耽美,两个男孩子谈恋爱什么的,总说什么他是白软诱受————难道说,两个男人做爱,就是把鸡巴插到屁眼里吗?
不行不行!他和舅舅可是血亲,做爱的话,岂不就是乱伦了?
不过···有点好奇耶,反正是在梦里,反正是和小舅舅,试试应该没问题吧?反正···反正自己的小鸡巴又硬不起来,也不能射精。
班上那些女孩子私底下说什么小受舒服的硬起来,没准儿梦里被舅舅的肉棒插一插,自己的肉棒就能硬起来了呢?
哪怕是在梦里,他也好想知道自己从没硬过的鸡巴硬起来会怎么样,班上其他男同学说的射精到底有多舒服。
心念一动,梦中的白嫩少年配合极了,主动撅着臀迎合糙汉大鸡吧舅舅的性器插入。
梦境之外,乡村糙汉子舅舅瞅着外甥虽然双眼紧闭睡着的模样,嘴里却咿咿呀呀说什么“好舒服··还要”,不由嘿嘿一笑:乖外甥这是不好意思了,明明都醒了,还装睡!又舍不得自己停下,才对舅舅说“还要”呢。
啧啧,城里娃就是脸皮薄,哪像村子里那些淘气的皮小子,骚屁股想吃鸡巴都直接开口要。
王永根瞅着外甥,脑子里不由想到村里的情况。
这些年乡下的女人越来越少了,十里八村的年轻姑娘们,更是都去了大城市不愿回来,想法设法往城里嫁————譬如王永根的二姐,就是成功嫁进城里的一个例子。
留在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