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温热的鲜血流了好大一摊,他浑身发冷,第一时间察觉到这些鲜血是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。
易云飞双手握成拳,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浑身似乎都被捆绑着,一动也不能动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死去的时候,忽然,一股激烫的热流喷进他身体,被粗硬物体捅坏的身体,仿佛迎来了甘露,痛苦逐渐远离,冰冷的身体也暖和起来。
可是,那根粗棒并没有从后穴中拔出来,娇嫩的肠穴只被短暂治愈了一下,再次被肏坏捅烂,鲜血混着热液,甚至连带着皮肉,从他体内带出···
明明是能够生生将人痛死无数次的程度,不知为何,易云飞却觉得自己能够承受这种程度的折磨,甚至在察觉自己似乎短时间内不会立刻死去后,开始吸收这具身体的记忆。
没错,易云飞已经察觉到,自己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而这具身体,也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原装身体。
然后,一股陌生的记忆展现在他脑海里。
仿佛在看留影石一般,易云飞看到一个小小的反应迟钝的孩子,从小被爸妈毒打使唤嫌弃的一生。
直到后来,小男孩只是反应迟钝,并不是没有感觉,很久很久以后,他才知道,原来自己并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。
男孩并没有像其他的同龄人那样去上学,他从小都在族里,一步也没踏出过大山。
等到和他同龄的少年少女已经初中毕业,一些进入高中学习,一些没考上高中的少年少女,随着族里的长辈们外出务工——而他,却被带到族里老祭司的居所,每天被老祭司用奇怪的毛笔在身上绘制玄秘的符文,喝令他用奇怪的药汤泡澡,吃着特殊的食物,还带着他每天朝狼神祈祷。
接收小男孩记忆的易云飞眼睁睁看着那个瘦小孱弱,浑身伤疤的男孩,浑身的肌肤变得细腻光滑,身体也渐渐变的灵活柔软,连处男的后穴,也被苍老的老祭司用特制的假阳具一日日循序渐进的调教拓展。
这具身体,是为狼神准备的祭品!
一年一年过去,十年一次的祭祀即将到来,大山之外的族人们,携家带口的回到这偏僻的深山。
然后,就是男孩被剥光绑出羞耻的姿势,在淫浪的交媾声中,被所谓的“狼神”撸到洞穴里享用的一幕。
忍痛承受着所谓狼神的蹂躏,易云飞虽然依然记不起自己原本的身份,但接受了男孩的记忆后,冥冥之中,只觉得现在的自己,才是完整的自己。
就仿佛···来到这个世界,是他的机缘。
而这只在他身上尽情发泄的所谓“狼神”,虽然喷涌出的热精能短暂的治愈他的身体,甚至能补充他的精力,但脑海深处,易云飞下意识知道,自己如果继续被如此蹂躏操干下去,最终的结果,将会神魂俱灭,成为邪狼神的口粮补品。
易云飞整个人完全被邪狼神的毛发盖住,完全看不清周围的环境,但却在野兽的粗喘嘶吼声中,听到不远处男女的低吟喘息——————这里,貌似不止他一人。
身下的血腥味似乎刺激了狼神的兽欲,发泄过一次后,邪狼神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,反而因为胯下孱弱的人类被热精滋润过后更耐操,邪狼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。
在无止境的操干中,少年被邪狼压在胯下,身体被不断的操干顶撞,一点一点艰难的解开身上的绳索。
不知被干了多久,少年的后穴连着内脏从撕裂到痊愈,再撕裂··痊愈————一次次的折磨中,少年始终咬紧牙关,维持着那一丝的清醒。
他有预感,只要自己一旦昏迷过去,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他娇嫩的后穴在反复的撕裂与愈合中,渐渐的,除了剧痛之外,居然也能体验到丝丝快感,甚至慢慢开始恢复弹性,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