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守通行规则的上层贵族撞翻,他们被紧急调派去搬运堵在街道上的货物。
他看见了他——他就站在气急败坏的贵族身边,服饰简朴,神情淡薄,面容清秀,对于这场意外似乎无动于衷。
他的灵魂剧烈抽动着,如同干柴烈火般灼烧,他渴望地努力仰头看清他灵魂伴侣的模样,冷不丁被监管搬运工的队长抽了一鞭子。
那贵族旁的人似有所感地看了过来,视线掠过他脚底下的搬运工——他知道他看到了他,他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多余他人!
他想要向他举手打招呼,但是被监管队长一鞭驱赶去搬运,他默默地收起心思,余光不断地瞥向他的灵魂伴侣:他的灵魂是如此渴望,但他的身躯却不得不屈服于鞭子,带着沉重的灵魂远离他的渴求。
也许他会来找他。
他的灵魂微微地颤抖,迟疑地期待着。
但是没有。
他的灵魂伴侣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跟着那贵族上了另一辆通行工具,朝着明亮美丽的上层城市驶去。
那晚他失眠,坐在屋外污水积聚的小水塘边,垂头看着污水塘里昏黄的一团灯火和自己浑浊的面容,捂住脸的指缝里流下称作眼泪的液体。
翌日他顶着监管队长鄙夷怀疑的眼神辞去了他工作,说是要换一个地方继续去做搬运工——他还其实还没有想好,也没有想清楚后果。
只是想着靠近自己的灵魂渴望。
他来到了城市的暗处,以搬运工的体型缩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,从小窗里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。
他无法在新的地方找到一份符合职能的工作——因为这里不提供低廉汗臭的劳力工作。
他努力地在夹缝中生存,可这也只是他的幻想,花光了带来的积蓄,他不得不找一些旁门左道的工作——他替黑市的商人偷偷搬运货物。
他需要金钱,去得到他灵魂伴侣的信息。
他晚上干完活,白天坐在地下室小窗下一遍遍地浏览他灵魂伴侣的信息——他花了不少钱说动那些贩卖信息的商人卖给他一位贵族的信息。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些信息在报纸上就可以获得,因为他对于搬运工之外的社会知之甚少。
但至少他知道,他的灵魂伴侣,是一位高贵的贵族,不大合群:喜欢游山玩水,最喜欢一个他闻所未闻的湖泊;喜欢新鲜的事物,不喜欢派对和不懂装懂的人;喜欢吃甜点,尤其是某种牌子的糖果太多他不知道的词汇,太多他不知道的事物。
他感到失落和恐惧,灵魂却满足而昂扬。
他开始学习,如饥似渴地学习,只期盼能和自己的灵魂伴侣走得更近些。即使他们现在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
但黑市商人的搬运工作不久就被警官铲除了,他迷茫而痛苦地走进一家地下酒馆,却未曾想那里贩卖非法劣质的上瘾药剂,很快为这种药剂散尽钱财,成为缩在城市肮脏拐角的废人——他连地下室的房租也负担不起。
他看到自己未来一片黑暗,却又因为幻想着他的灵魂伴侣而充盈。
他曾一瞬想过将人生自由出卖,但是这相当于失去了将自己交付于灵魂伴侣的权利。
他坐在酒馆旁巷里度过昏昏的日子,脑内回荡着眩晕、轰鸣——他为了获得缓解焦虑、恐惧的上瘾药剂卖掉了自己的一只手。现在正是上瘾后的缓冲期,他对于外界的刺激模模糊糊地能感知,却无法反抗。
巷里歪歪斜斜走进来两个人,他们辱骂踢打着微弱反应的自己,他们潦草强奸了他,并且嘲笑他的残缺和丑态。
他们末了扔给他几张钱币,当他从药剂的不良反应中回过神,他捏着钱币,忍着下身的不适,拖着身体去城市边缘的小诊所治疗。
那一晚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