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狗一般。
可他还要在腹部用力,吸住那些塞入内里的珠子。
他还没爬到高平的身前,还不能生出来。
几乎是费了全身的力气,傅飞声合着铃铛的脆响爬到高平的面前,整个人趴到地上抽搐着呻吟。
那腿间已是不能看了,肉棒更是已经肿胀成了紫色。
高平好心伸手扶了他一把,叫他蹲着,拍了拍傅飞声的脸蛋道:“生吧生吧,生个胖娃娃给丹阳作弟弟好不好?”
傅飞声喉咙里发出来一声长长的叹息,胯间骚穴一松,那沾满了体液的大碧玉珠子便在那艳红色的肉穴里慢慢地吐出来了。
傅飞声嘴里喃喃喊着高平,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跳动了起来。
浑身一个用力,那握拳般的大珠子便落到了铺了毯子的地上,傅飞声浑身抖了抖,眼白翻起,竟是又到了一个高潮。
那高潮挤压着骚穴内壁,竟是又挤出了一颗小珠子,傅飞声大口大口地喘气,头靠在高平的手掌间微蹭。
高平夸他:“骚母狗,真厉害,继续,还有一颗呢,生完了便允你射出来。”
傅飞声又张了张腿,一手伸到下边去摆弄自己的穴,扯动了蝴蝶便又是一阵情潮。
待第三颗吞入的珠子落地,傅飞声的骚穴里竟是哗啦一声,流出了一大股的骚液,叫整个屋子都是他发了情的味道。
高平说话算话,摸了摸他的脸夸奖他的表演,身下手去解开傅飞声的红丝,只解开肉棒的时候,那股精液竟已是射不出来,只如小股子尿一般,慢慢溢出那肿胀的龟头。
而摘下那银色蝴蝶的时候才看到,那本是稍稍红肿的小阴蒂已经充血,只稍稍一碰便能叫这骚货扭得像条蛇。
揉个三四下,竟又到了,分开着腿毫无廉耻地叫着:“啊啊啊到了——骚货母狗到了——尿了要尿了啊嗯啊啊——”
高平张开了手把小母狗抱到怀里,几是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小母狗,厉害的紧,谁都比不了你骚浪,高平真真离不得你。”
只话语浓情蜜意,那手却又整个没入了那骚穴。
高平温温柔柔地一笑。
今日你送上门来,不叫你明日下不了床,便不值你跑这一趟了。
那傅飞声被辗转玩弄不必提,后来同床上那英俊男子交叠了起来被高平一起肏,肏得两人一道神魂颠倒,那已是后面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