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,他把酒倒了八分满,接着把金蚕王放进酒中。
金色的虫子一落入碧绿的酒液,慢慢消溶,和酒液溶为一体,酒的颜色渐渐由碧绿变成金黄,色泽诱人。
等虫体完全消失,沐念景拿起杯子,递给顾晴。
“喝了它。”
“那你呢?”顾晴看着他。这东西要真像他说的那么厉害,那可绝对是价值连城。
“这世上没有几种毒伤得了我。”这句话听起来很狂傲,但沐念景的语气并没有流露出丝毫自得。
顾晴听了,也不再谦让,他既然决定不再寻死,那自保的技能自然越多越好,他没忘记两次中春药的苦头。
虽然有点恶心,但顾晴还是强忍着慢慢把那杯酒喝了下去。味道就和一般的酒差不多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不过挺好喝的。喝下去除了从喉咙一直烧到胃,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或是突然有种力量要爆发出来。
看着他喝完酒了,沐念景脸上露出笑意。
“我们兄弟好久没一起喝酒了,不如就趁今天喝个不醉不归?”
顾晴一听脸色大变,刚想找借口拒绝,恰好敲门声响起。
“我看看是谁。”顾晴马上跑去开门。
是大管家,他拿着拜帖和一份请柬。
“世子,姚公子送来请柬。”
“撕了。”沐念景沉下脸来。
“哥你们慢慢聊,我先回去了,别喝酒,酒伤身。”顾晴看着桌上的酒就心慌,趁大管家在,拿着武功秘籍就走。
“晴”沐念景看到顾晴跟逃命似的飞奔出去,给他一个绝情的背影。
回到房里,顾晴才松了一口气。好险管家来得及时,不然世子老哥喝了酒就惨了。
当夜,顾晴睡得很早。
他对着那本内功入门练了半天,完全找不到一丝感觉,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那天份。
他是被一个吻吻醒的。
迷迷糊糊中觉得有谁捧着自己的脸,嘴上像被什么压着,然后一根活溜溜的软软的带着酒气的东西探入他的口中搅弄。
“唔”顾晴在那根东西探进来时完全清醒了,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,大喊一声:“谁!”
房里点着灯,因为他怕季越半夜发烧,现在借着灯光一看,愣住了。
“大哥?”
世子老兄三更半夜不睡觉跑他房里做什么?还一身酒气——糟了!他喝酒了!
没有多想为什么世子喝酒不是跑去密室继续他的艺术创造,而是跑他这里来,他叫了一声:“季越!”然后往床上看。
以季越的警惕程度,不可能世子摸进来他还一无所察任他对自己胡来。
“我点了他的睡穴,两个时辰里他醒不过来的。”
沐念景眼睛亮得吓人,他的衣冠有些凌乱,就像刚跟谁打过架似的。
难怪季越睡得那么沉。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啊!
“杜侍卫!”顾晴又叫守在门外的侍卫。
“我让他们退下了。”
沐念景无情地打碎顾晴心中最后一丝幻想。
“哥,你喝酒了?”顾晴明知故问。
“嗯。”沐念景大方地承认,今晚的他感觉比较能正常沟通。“我去把姚靖书那混蛋揍了一顿,姚靖岚那小子,以为打断他哥两根肋骨就能补偿你受的罪?他做梦!这一次我再断他两根肋骨加一只手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。晴弟,你有没有消气一点?”
“有,大哥,很晚了,你回去睡吧。”顾晴把他往门外推。
“晴弟,让哥哥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?”
沐念景一把把顾晴推回软榻上。
“好了,你看!”顾晴让他看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