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惩罚。
想起惩罚时的疼痛,行方长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有些粗重,在他还能朦朦胧胧的想起来的那天里,他的双腿上后来满是鲜血。
那鲜血是鼠蹊部被三角木马磨破的皮与被散鞭打出的,他的主人用双氧水为他消毒,他疼得忍不住蜷起身体低声哭泣。
主人说:“这是代价。”
是的,代价。
行方长泪眼模糊地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因为主人的话就是绝对,毕竟他在模模糊糊与支离破碎间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个声音,用布蒙住后刻意伪装出的声音。
——若是以往的行方长一定能注意到,即便在他已经知道对方身份后,他以本音说话的次数仍不多。
伪装对昔日的陌生人来说绝不仅仅是需要那么简单。
而现在的行方长不会去想这些……他根本不在乎这些,他是具空壳、他副行尸走肉。
但这纯粹皮囊却能够感受到快感,例如现在正在他柔软后穴里抠挖的手指——那仅仅是一根手指,插入了方才被更大东西进入过的地方。
“哈啊……!”饥渴的肠壁紧紧缠上了手指,“嗯……!”
那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戳刺到了他的敏感点,它在早已被精液湿润的后穴里毫不费力地挖掘着。
“嗯、嗯嗯——”行方长长长地呻吟着,身体摆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挖掘,他知道这么做他的主人会心情愉快。
主人的愉快也会令他快乐——或者至少让他不受苦——这点已深深地印刻在了他身体深处。
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。
与此同时,自他身后又传来了那低笑声:
“淫乱的小东西。”他说,“你是吃什么长大的?”
“我……呜……”说些什么能让主人高兴?这个问题他根本不用想,“是吃、主人的……精液……”
是的,他是被用精液饲养的。
行方长迷迷糊糊地想,那两根手指正揉捏着他敏感点,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它们会夹住他的肠壁。
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对方捏在手中,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上下欺负颠簸,他一动、行方长便发出让他满足的呻吟。
“呜、呜呜……哈啊……”
有时侯他会觉得自己像是个弹奏快感音韵的乐器。
有时候他又会觉得自己是个专为承载快感而生的容器。
更多的时候他会觉得,他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进入、操弄,成为他欲望的发泄品。
可在他的幻想中没有一个他是人,不,他已经彻底失去了那个身份,他在区区两根手指下翻覆呻吟,他的欲望仅仅在这样的刺激下就涨得发疼。
“射出来。”主人命令道。
“我、呜……不……嗯嗯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拒绝了,幸好声音被淹没在了呻吟声中。
而更幸运的是他的身体远比他要诚实,在主人这样说的下一秒,就颤颤巍巍地发泄而出。
“哈啊、哈啊啊啊!”
第三根手指撑开了内里,行方长眼罩下的双眼已彻底朦胧。
可直到这时他才听见了安全套被撕开的声音,他知道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事在等待着他,他喘息着,争取让更多空气进入肺部。
——他不是没有被整夜折腾的经验。
那个夜晚简直不忍回想,他被吊着,身体与地面只有一边足尖接触着地面。
而他的下身则被贯穿着……被按摩棒或者男人的欲望,他被不断贯穿着,一整夜都没有停下。
到早上他已经无法射出任何东西,一落地便下意识地向主人靠了过去,他在精疲力竭中被温柔地抱住了,并在那拥抱中彻底昏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