吮吻着乳头的嘴退开了,但舌头还是在胸膛上留下一片晶亮,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。
手上则是突地加快了速度,行方长发出一声长吟,在他手中宣泄而出……
“嗯——”
陌生人包裹住了那些欲液。
而后他缓缓地收回手,将那些液体抹上沾着他唾液的乳头,喃喃自语道:“还不够敏感啊……”
行方长在睡梦中听不到他的话语——若是能够,他现在一定已经惊恐地紧绷起了身体。
这就是昏迷状态的另一个好处了:陌生人可以说自己想说的任何事,不用担心行方长有什么抗拒。
他一笑,俯身吻了吻微张的双唇,舌头轻巧地在唇上划过,而手已经再度向下,就着精液探向后穴。
“啊……”
陌生人没有用润滑剂,只有行方长自己的体液帮助手指扩张他的身体,甬道像在欢迎来自自身的东西回归身体般蠕动,指尖碰触到了内里的柔软。
他用另一只手拨弄着方才没有被吮吸的乳头,指尖时不时掐入肉里,让行方长一阵颤抖。
“唔、别……”无意识的抗议从喉咙里滚动而出,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手搭上了陌生人的手,然而这些都不能阻止陌生人的动作。
甚至,他又一次露出了微笑。
行方长在睡梦中的这些小活动他太熟悉了,从他第一次侵犯他起就一直反复出现。
随着他来的次数增多,这些动作也变得更多,行方长已经习惯了他在睡梦时遭遇到的这些事。
探入身体里的手指碰触了敏感点,行方长的抵抗被呻吟声打断,陌生人又吻了吻他,探入第二根手指。
“嗯啊……”被再度开拓的感觉让昏睡之中的人再度呻吟,“胀、唔……”
“你不应该觉得胀才对。”陌生人轻笑着,“你已经很习惯了吧?”
的确,第二根手指的推进也没有遇到太多阻力,行方长的声音里也没有多少痛苦因子,反而像是沉醉于身体被入侵。
“啊啊、哈啊……嗯……”
“你看,你其实是想要更多的吧?”
“嗯、嗯嗯——”
“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了。”陌生人继续说道,自言自语,“你是喜欢被这样做的人。”
“哈啊……快、嗯……”手指正在行方长身体里剧烈地抽插着,快速地刺激着敏感点又戳刺向深处,“……咿啊……”
“你也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吧?”陌生人这样说着,反而抽出了手。
“嗯……?”行方长顿了顿,呼气的同时带出些许困惑的尾音。
陌生人却没有着急满足他的愿望,他用腾出来的手掏了个鳄鱼夹,轻巧地夹住行方长一边的乳头。
“啊!”行方长尖叫一声。
这个夹子显然是威力比较大的那一类,被夹住的乳粒一下子就充血变红了。
陌生人变本加厉地用指甲掐住夹子间的乳粒,行方长的声音更难过了,可陌生人就是想要他疼,他咧嘴一笑,粗暴地扯下行方长的睡裤,赤裸的双腿在空气中轻轻颤抖,陌生人擅自将之曲解成对接下来事的期待。
“看吧,你多兴奋。”手指滑过光裸的大腿,“这样的疼痛……很快乐吧?”
直接刺激敏感点的疼痛。
与快感关联在一起的疼痛。
陌生人一直在强加给行方长的就是这样一种东西,他希望行方长沉溺,行方长多多少少做到了,现在他希望行方长更加沉溺。
一只脚被抬起,行方长下意识地碰触着陌生人的手臂,这样的动作显然无法阻挡对方,反而被对方握住、探向了下身。
“你能感觉吗?”陌生人问,“你这里在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