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像无数只手正揉捏着他身体的各处。
身体因此而变得更加燥热,被注视的羞耻与紧张反馈到了后穴,收缩的甬道让刺激加剧,快感成倍成倍地叠加,又难过地悬在半空,他格外想操纵着自己的双腿、来做些什么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。
啊,对,他的双腿……大张的双腿让私密部也暴露无遗,咬住电线的穴口全然是一副淫靡模样,落下的开关毫无疑问地在昭示着这身体又多么淫荡。
他还能指望什么?这副模样自然而然地吸引到了所有目光,嘈杂的声音减弱了片刻又更加剧烈地响气,惊叹声、口哨声、调侃声都在迸发,前头的牵引者不知不觉已经停下脚步,链子垂落在地上,像把他独自一人丢进了人群中。
“呜、哈啊……”呼吸变得格外粗重,他咬住唇没有让呻吟声脱口而出,可人群并不需要他的声音,他们自身的想象足以弥补这些无关紧要之物。
“被人看,觉得兴奋吗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、啊……!”
欲望被鞋背摩擦着,行方长发出一声哀鸣,引发身边人一阵兴奋的呼喊。
那些呼喊正以最糟糕的方式提醒他他现在身处何处,行方长想哭,但泪水既会被黑布吸收,也无法分清究竟是因为羞耻、还是因为快感。
从身后插进他双腿之间的脚向下移去,鞋尖一路从会阴移向了后穴,它一用力,顶端似乎要就这样突破穴口的障碍入侵体内。
“呜……!”行方长呜咽着,不住地颤抖着,“像这样也会发情啊”——他听见了这样的言论,巨大耻辱感像座小山一样向他压来:
……是啊,为什么他这样、也会发情呢?
丝毫没有意识到思绪已经走偏的行方长颤抖得更加厉害了,鞋背踢了踢他的臀瓣,身后传来了戏谑嘲讽:“已经湿了。”
“——”行方长什么都说不出来,在扭曲的念头中,他也只能把这句话当成真相。
鞋子又再度向前移去,皮鞋顶端分开了欲望根部的囊袋,整个鞋面贴着柱身轻轻摩擦。
“啊、哈啊……”行方长呻吟出声,他在混沌中意识到自己的意志在线下的场合已经无关紧要,无论出声与否都仍会被当作正陷在欲望中的肉块,“我、呜啊……我快……嗯——咦……?”
高潮前一刻,爱抚着阴茎的鞋子退开了。
行方长的动作僵住了,声音在半空中戛然而止,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耳边传来一阵窃笑。
“想要,嗯?”鞋子踩在尾椎,“想要高潮吗?”
“我、……”他的确想。
再没有什么比一次又一次被迫在高潮前停下更让人难受的了。
“——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高潮吗?”
“什——?!”
哄笑。
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甚至能想见自己身边的景象,他们已经掏出自己的欲望爱抚了起来,雄性的气息在四周扩散。
“我……呜……”
承认吧。
就算不承认,又能怎么样呢?
他们紧盯着他的身体,他赤裸的、放肆的、淫荡的、在高潮边缘的身体,它泛着情欲的潮红、因快感而止不住颤抖、从深处发出诱惑的呻吟。
这些人的注视从来不会考虑他的意愿——事实上,在这样的场合下,他的想法无关紧要,他只是纯粹的道具,只是单纯地在那里、供认取笑玩弄。
既然如此……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改变。
行方长渐渐沉入了空无的黑暗中。
在这里,他什么也不是,什么也没有,一无所有……也没有什么可失去。
“我、……想……呜……”
——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