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蜿蜒到了墙顶,行方长并未意识到,他一直维持的拒绝与冷静已在这闪念之出现了裂痕。
而口腔里的东西也开始了最后冲刺,行方长在恍然间收缩着喉头包裹着顶端,欲望已经操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——可窒息也是快感的一部分。
陌生人摁住了他的后脑勺,狠狠抽出欲望,又一口气戳刺到了最深处。
重新被进入的痛苦激发了新一轮的快感,疼痛与快乐完美地关联并混合在他们现在的行为之中。
“呜呜、呜……!”
行方长以为他会在那里发泄出来,但陌生人没有,他又很快地抽出欲望,将白浊喷射在了行方长的脸上。
后者没有动,只是大口喘息着,像是在用嘴承接那些射来的液体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