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不适,多半也是因为昨天的纵欲过度……昨天的他也是一样,虽然睡醒了,却没有丝毫力气。
陌生人耐心地等待到了他愿意起床,然后他说:“虽然舍不得……但是为了你好,今天就是我们假期的最后一天了。”
这句话在行方长已然如死灰一样的心底又点燃了火苗。
可接下来,陌生人又说:“在如此值得纪念的一天里,我们做些特别的吧。”
行方长凄惨地笑了。
“我们相处的日子……”他说,“有不特别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陌生人回答道。
他喂行方长吃饭,后者没有任何反抗地吃下他喂来的食物,在它们全部被吃下肚后,陌生人拍了拍他的头,似乎这是某种奖励。
而正戏是在下午开始的,陌生人搬着行方长来到饭厅,这里还有行方长父母还在时买的桌子,陌生人抱着他爬上那张桌子,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绑在一起的行方长像只虫一样在桌上蠕动。
陌生人操纵着他,让他翘起下身,把后穴暴露在陌生人眼前。
“我要往里面放东西了。”陌生人这样说,这只是单纯的告知而已,“告诉我你的感觉。”
行方长没有任何回答——对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——就有东西被抵在了穴口。
“呜……”
比昨天的肛塞还要大。
撑开了穴口向深处挤去。
“好、痛苦……”行方长断断续续地挤出声音。
“明明让我进入也没问题呢?”
“可是、还是……难受……”
那东西出乎意料地很快就到了头,穴口在那之后收缩,行方长觉得,那是个椭圆型的东西。
接着。
“呜、啊啊啊啊……?!”
那东西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。
“好难过……呜啊……!”肠道被剧烈刺激着,他开始颤抖,“肚、肚子……在抖……”
“只是痛苦吗?”陌生人说着,另一个类似的东西在行方长的穴口徘徊。
“我、哈啊……”行方长喘息着,“还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第二个也开始挺进,它从一开始就处在振动中,剧烈的颤动让行方长甚至觉得自己的肠道也要开始随之抖动。
“咿啊……!”他惊叫出声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小玩具而抖动不止,“好、胀……嗯……”
两个跳蛋在从内而外地折腾着他。
陌生人的手指从穴口向前轻抚,指尖明确地勾出他欲望勃起的形状。
行方长发情了,就像他所说的——在饱胀的痛苦中感觉到了快乐——再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点。
那欲望的顶端已经开始冒着快乐的液体,陌生人拨弄着那个小口,另一只手上,第三个玩具也已经准备就绪。
在他眼前,含住两个玩具的地方无法完全合拢,微张的穴口完全是在诱惑他继续自己的凌虐。
“继续吧。”他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。
第三个玩具上沾了润滑液,他抬高行方长下身,耐心地、一点点将它塞进因快感而而不断升温的躯体。
“啊、啊啊……!”行方长哀叫着。
他的姿势让电动玩具能够更顺畅地向里滑去,它甚至挤压着原本就在其中的两个东西向更深处挪动。
“越来越、深了……咿啊……!”
行方长发出惨叫,因为陌生人顺势将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,手指压迫着巨大的跳蛋,在狭小的空间里将它们推得更深。
陌生人并没有开口,他正在用行动告诉他:还能够更深。
——行方长并不确定自己意识到了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