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吻上的行方长晕晕乎乎的,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,他茫然地张开嘴,任由那东西侵犯自己的口腔,与此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一起伸到了最深处,引导着过多的白浊顺甬道流出。
“哼嗯……”行方长哼出一声鼻音,舌头便被勾住缠绵,他只觉得浴缸里的水开始渐渐发凉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意识到自己他的身体又开始发热。
虽然情欲是件相当累人的事,可现在的行方长对此连半点抵抗力也没有,陌生人玩弄着他的内里,说那些手指只是在清理甬道任谁都不会相信;而他的唇舌又格外温柔,让行方长很快便陷入了恍惚中。
他觉得难受。
既难受又在享受,在享受的甘美中,又带有让他想哭的酸楚。
现在的他一定是在溺水,行方长朦胧地想着,他失去了对所有事物的控制,身体的、快感的,甚至呼吸和自我,只能不断地向水底沉去。
——就在这时,陌生人松开了他的唇。
行方长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岸上般不住地喘息着,手指也在这时撤出,他呜咽一声,陌生人吻了吻他的耳根。
“这可不好啊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就又听见了蒙着毛巾的声音,“我真担心我会忍不住……再侵犯你……”
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向脚踝,行方长颤了颤,忽地意识到,这个亲吻他、为他清理的人是个侵犯者、闯入者、骚扰者,是他和平生活的破坏者!
陌生人用手指压住了他的嘴唇,他说:“别说话,宝贝儿,你已经很累了。”
是的,行方长很累,一整天积蓄下来的疲惫仿佛在这句话中一口气爆发。
他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抗争些什么,陌生人轻轻揉捏着他的身体,终于把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驱散。
行方长的意识又一次浑噩起来,他蜷缩在浴缸里,逐渐沉入了黑暗。
在彻底失去知觉前,他感觉到陌生人吻了吻他的额头,在他耳边低喃道:“好好睡吧,这一切……来日方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