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积其中。
“这次我们要一起。”陌生人在他耳边说话,温柔得似乎一片羽毛,行方长“嗯”了一声,他便凑过去,压住他的唇亲吻。
他的嘴里有两人欲液的味道,混杂在一起并不让人觉得苦涩,反而让陌生人更加兴奋。
显然,他喜欢这样,仿佛在昭示着他们已经融为一体。
“你知道吗?”陌生人说着,欲望整根没入行方长的甬道,“我第一次看见你……就明白了。”
抽出时,穴口的嫩肉被一并带出,收缩的肠道紧紧吸住入侵的巨物。
“那时你正走进大门……夏天的阳光落在你身上,你的眼、你的唇、你的身影……”
伴随着近似告白话语的是又一次深深的插入,行方长发出哀叫,下身的欲望已有了又一次爆发的趋势。
只靠后穴的快感就达到高潮,这样的事若在他清醒时告诉他,他一定不会相信。
陌生人还在继续说道:
“从那时起,我就在想,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他并不打算让行方长现在就发泄,他用手堵住了正张合着的顶段出口,行方长的声音变得更加苦闷。
发泄途径被堵塞了,他难过地蜷起身子,带给了身后人巨大的快感。
他舒爽得几乎要射出来,却硬生生地抑制住了快感。
折腾与抽插行方长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愉悦,他一时半会儿还是不想放弃这份快乐。
但他放缓了动作,一边浅浅地进出,一边又开口说道:
“也是从那时起……我就想好好地拥抱你、亲吻你、疼爱你……”
不断地侵犯他,直到他浑身上下都被情欲渲染,直到他在无意识中也习惯快感,直到他彻彻底底地习惯这个陌生的侵犯者。
就像他现在做的一样。
陌生人选择在昏迷中侵犯行方长就是因此,他既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,也是在希冀着将来。
他幻想迟早有一天能在行方长清醒时也对他这样做,这幻想是他此时此刻动力的来源。
想到这里,他的动作更加剧烈,每一下都深深的贯穿了行方长。
“呜、啊啊……”
“你一定也能感觉到吧?”陌生人亲吻着行方长的脊背,“我们之间那深深的联系……”
这种联系从他见到行方长的时候就已经深深植根于他的脑海,他总在半夜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人,也利用各种便利拍下他的照片。
直到半个月前,他终于拥有了他,可幻想并没有就此得到满足,反而愈演愈烈。
“现在你或许不会认同。”他撞击着敏感点,“但你一定会的。”
以几乎要将柔嫩的甬道刺穿的力道猛烈地抽插着,把近乎痛苦的快感压进行方长体内。
“嗯啊、啊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肉体的撞击声、呻吟喘息声、跳蛋的震动声、还有陌生人喃喃的爱语。
房间里淫靡的氛围已经攀到了最高,陌生人扯着行方长的乳头,问道:“宝贝,你希望我射在你哪里?”
欲望又一次冲撞,躯体与躯体相互撞击,声音如同行方长口中的呻吟一样破碎。
行方长无法回答他的问题,而陌生人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,他笑着,欲望浅浅抽出又用力插入。
“是在最深处……对吧?”
随着这句话,欲液在甬道深处爆发。
行方长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,钳制着他欲望的手在同时松开,在身体深处浊液的刺激下,他同样发泄而出。
“哈啊……!”
他射在了陌生人手中。
陌生人笑着,把精液抹上他的脸颊。
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