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去吧。”
夜里的大帐并不安宁,依稀听到周围的野风和柴火燃烧的声音。白天的光景沉沉压在杨花雪心头,他想跟游樊商议,却遍等不到。
在难言的焦躁中,身体已经自发地去寻觅游晟。
前探营不远处有一处燃烧的篝火,温暖的光亮映照着旁边坐着的男子,越发显得其眉目深邃、相貌英俊——不愧是游家儿郎。
杨花雪与有荣焉,越靠近却越回想起深山中的救命恩情……
篝火旁多了个人。
杨花雪专注地调整枯枝,好一会儿才慢慢和游晟拉起家常。
又是沉默,杨花雪停下手,盯着篝火,半晌道:“你近来…常去烟花之地?”
游晟想,自己本来就不配拥有他,却还总心存不伦念想,该是再不堪一点,也好绝了自己的投机钻营。
杨花雪听不到应答,忍耐再三,终还是猛地扭过头,夺走游晟手里的枝杈扔到火堆里。
“…嫂子,你别生气……”,游晟暗叹一口气,“我不曾去过,今日便是第一次……我认罚。”
“我非你师长父兄……”杨花雪不想理他,却被猛地抓住手,耳畔传来求饶的声音——“嫂子……”
“那是你说的,”杨花雪乜了他一眼,劲瘦的身体贴在他胸口上,又猛地推开他,露出一脸嫌恶的神情,“先把你身上的臭味洗干净!”
杨花雪坐在河滩的石子上,听着后面的水声,一颗一颗地往外扔石头。
游晟只穿了里衣跪在杨花雪身后,身上的胭脂俗粉气味已然消失。他低声道:“今天你不该来的,嫂子……”
杨花雪闻言大怒,绝美面容竟有些扭曲:“是,我打扰你们办好事了!”
“唉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杨花雪咬住下唇,一言不发要离去,却又被人从身后猛地搂住腰。
四张黏住的唇瓣好似天雷勾动地火,软舌颤抖着、渴望着重重纠缠不休……
“嫂子你真的不懂吗……”
杨花雪望着少年人炽热幽黑的双眸,面部也跟着热了起来,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仿佛宣告什么……
以这小子的性格,倘若他同那女子有了什么,想必再不会同他说话了。杨花雪抿住自己殷红的唇,心下也知道自己确实不该去,可是——
“算了,你罚我吧。”游晟好像认命了,紧搂着杨花雪身子的双手慢慢抽离,“唔!”
杨花雪颤抖着回抱住他,心头万般滋味,让他此刻不能轻易放开自己小叔子。
可是拿自己的唇堵住那双不断说剜心之言的嘴又如何解释……
游晟猛地睁大双眼,激动地抱紧嫂子带着幽香的身子,长舌轻而易举顶开齿关,插进那张湿热滑嫩的嘴里四处搜刮吸嗦。
夜风仿佛平息了,天地间一片宁静。唯有紧贴的炙热要融化拥吻的叔嫂二人。
杨花雪细喘着瘫在小叔子胸口,水涟涟的春眸渐渐回想起自己的身份,教他无地自容。
下巴却被一只手抬起来,少年人盯着他嫣红肿胀的唇瓣,一双生得极好的眸子里满是盖过夜色的幽黑。
暧昧不清的殷红唇缝似有万语千言要倾诉,可是临到头又是愧悔。
两条带着幽香的手臂颤抖着紧勾住游晟的脖颈,“弟弟,我……我们……唔!别这样……嗯嗯……别……”
衣衫一件件被剥除,露出那丰盈玲珑的玉体。难言的刺激让杨花雪下体糜湿、心头难安。
“好弟弟……不要了……啊~不要了……”杨花雪仅着一件内衫和窄短肚兜,被小叔子按在树干上,唇舌吸嗦的水渍声扰得二人俱是血脉偾张。
夜色愈发漆黑浓稠,使人目盲心慌。
滚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