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罗燕归对罗州意味不明的视线轻轻眨了眨右眼,拉着调子道:“生日礼物,喜欢吗?弟弟。”
“喜欢。”罗州抽了口烟,无所谓地搂住罗燕归那没骨头的水蛇腰,仿佛搂的只是他随便一个姘头。
温馨居家的客厅里,结婚一年的夫夫结婚照还摆在柜子上,而照片中清秀的男人已经被赤身裸体地压在别的男人身下。
罗燕归光是靠近这混子都忍不住腿软,内裤被剥到大腿上,绷成一条线。常常被丈夫嫌弃的过于浓密的阴毛中部已经一片萋萋,发育不良的阴茎被折磨得太多,呈现出越发丑陋的姿态,再往上,纤细平坦的腰肢仿佛是玉脂融成,越发饱满肥腻的浑圆巨乳能勾起世间所有男人的淫欲。
罗州嗤笑一声,扒拉了两下他的阴茎,“站不起来了?这下真成女人了。”
“姐姐,叫你姐姐吧?”
罗燕归咬紧嘴唇,抽了他一巴掌。
“啧,”罗州把他抱起来,衣服拢住,“你他妈就会对我逞威风,你怎么不抽那烂鸡巴玩意儿?我都不敢碰你,一会儿先去检查得病了没。”
“他没碰我。”内裤卡在丰腴的肥臀上,罗燕归撅着屁股,最后还是罗州拉上来的,他看了眼他,轻声道:“他害怕。”
“孬种。”罗州露出兴味的笑容。
“我跟你说过,要韬光养晦。”罗燕归警告地拍了下他,却被拦腰抱过去。
“是,所以他们都死了。”罗州舔了舔虎牙,他要永远记得所受的屈辱和仇人惨死的美妙光景。
所以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跟罗燕归一起分享,他想把鸡巴插进哥哥的逼里面庆祝一下。
细瘦胳膊搂着罗州的脖子,罗燕归望着窗外晃眼的金色阳光,良久才长出一口气。
都死了,蒋桂娘、老罗爷、陈家老小……只有他和罗州活到了最后,现在他的身边就是权力的顶端。
他抻直腰,从上往下乜视着英俊薄情的男人,食指触碰着他的唇,眼光逐渐迷离,面庞一寸寸地靠近,自己饱满的唇也打开……
“州哥!”
两个人同时向门口看去,罗燕归把男人的头掰正,又凑上去不断和他交换吐息,红唇被热气蒸得要干了,他才调好角度。
“啵。”
一触即分的吻,罗燕归从他怀里退出来,轻笑着走向卧室,“快去吧,晚上早点回来满足我。”
罗州闭了闭眼,裤裆里快炸了。
在之前烧毁的原址上,一模一样的罗宅拔地而起,罗燕归熟门熟路地找到罗州的卧室,却见里面没什么东西,转眼想了想又去了主卧。
桌上的烟酒、衣柜里的衣物……真是个狼子野心的玩意儿,幸好老爷子去得早,不然他是被谁干掉的还真不好说。
晚饭罗州打来电话说回不来,罗燕归的指甲点着黄铜雕成的电话手柄,发出“咔咔咔”的声音。
“我不会乱来的。”罗州老不愿意地小声说话,显然是背着那边的下属。
罗燕归轻笑一声,“好弟弟…你敢乱肏一个……”他亲了亲自己的手指,发出情色的“啾啾”声,轻慢道:“鸡巴最好找了。”
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罗州半夜开车上山,回家看见睡眼迷离的罗燕归,恨不得抽死他。
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拉开裤链,快速把自己鸡巴撸硬了,翻过还没睡醒的男人,撩起睡裙,扯下精致的蕾丝内裤,一举肏了进去,开始攻城略地。
“啊~啊,好舒服……”
疼痛也快活,罗燕归抬手顶住墙头,迷离恍惚的桃花眸里满是情欲,“好弟弟,摸我奶子……”
罗州被吸得直抽气,这骚逼跟水漩儿似的,“一天也离不开男人的贱逼!操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