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继续戳顶他的花心,“你忘了……嗯,第一次……嗯,肏破我的时候,啊……你好像……喝醉了……嗯……你没看见床单上的血吗……”
一瞬间,邢重心中的复杂程度无以言说,他两指夹着甬道里面淫乱嫩肉揪弄碾压,惹得蒋秘书颤抖着扭腰迎送,骚鸣浪吟高亢激烈,嘴角都流出一线涎水来。
蒋含溪浑身血脉偾张,有如置身烈火烘烤爆裂一般,热辣薄汗给妖娆艳粉的身躯度了一层光,他水逼痉挛,在男人手指抠弄下滋滋往外喷水,把男人裤裆洇湿一大片。
“……邢重,手指,想舔……啊~快……给我…”
邢重忍耐半晌,但在蒋秘书艳若桃李的皮肉散发出的、若有似无的香气下,还是把他的两根手指塞到蒋秘书的软嫩红唇中,粗大的指节仿佛是大肉棒一样操干着软舌,两只手上下齐动,干的蒋秘书尖叫一声便两处喷发达到了高潮,贝齿咬着手指、滟滟身躯久久颤抖不止。
蒋含溪娇喘吁吁地瘫软在男人怀里,周身火热又舒意,他娇慵眯着泪眼,俊脸满是潮红。
肩膀腰身被快感的余韵刺激得颤栗连连,让蒋含溪晕晕乎乎地叹息道:“好厉害……嗯~邢重……你弄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邢重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,一手搂住蒋秘书细细的腰肢,不让他继续往下滑。
他转而不经意问道:“那你……刚才说的还……算不算?”
半晌,蒋含溪伸处一根修长的手指,娇慵地在男人胸膛上画圈,“想让我给你舔屌啊……”,转而媚眼斜晲,“那……人家下面也想要被舌头肏呢——”
明明平时是个不苟言笑、雷厉风行的人,这会儿娇揉拿捏的姿态也一点不违和,邢重被蒋秘书作得身形僵硬、鸡巴更硬,一时间竟只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他一时没说话,只眼神露出些许压抑。
“嫌脏啊?那就——只能说这儿……”,蒋含溪拉长语调,指腹在自己伸出来的艳红舌尖上划了一道,继而点在男人怒张的马眼处,“跟你的大家伙……有缘无分……”
邢重好不容易收敛了自己的攻击心,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渴望被蒋秘书柔软的唇舌服侍,可是“没有缘分”这几个字却弄得他忍不住地心慌。
“我又没说不舔。”
他皱着眉,斜躺在单人沙发上,和明显有些羞意的蒋秘书呈69姿态,眼前就是蒋秘书红艳潮湿的靡丽淫花,腥甜气息扑鼻而来,邢重非但不觉得脏,反而口水分泌愈发旺盛,胯下立刻一柱擎天。
肉花顶端有一颗红宝石般的莹亮阴蒂,肥厚火热的舌尖轻轻从面上舔过,只听蒋秘书尖叫一声,腰身就无力地塌伏在他腹部上,唯独雪白肉臀惧怕快感般高高摇起。
邢重被喷了一嘴的酸骚淫水,却刺激得越发性欲熏心,他大掌包住蒋秘书的嫩臀蹂躏,压低他的胯,唇舌整个包住嫩肉屄狠厉地吮吸,奔涌而来的腥臊淫水都被他吞咽入腹,邢重越饮越渴,猩红长舌仔细翻找肥厚软嫩的阴唇,把牵连其中、窝藏其中的淫丝都搜刮走,又巡着源头,滋滋嘬吸着蒋秘书的阴道口。
蒋含溪翻了个白眼,几乎要昏厥过去,他带着哭腔尖叫连连,那种娇嫩脆弱的地方是那样给男人的吸的吗?
他的魂都要被吸走了,覆灭般的快感在他体内流窜,引得他腰身痉挛,肉臀摇晃着想离开那双诡异的唇舌,可是春水淋漓不尽,腹腔欲火繁盛……
“不、不要吸了……干我……邢重!干我……呜呜呜呜……受不住……救我……要……要去了!啊——”
蒋含溪满眼泪水,猛地吸了一口男人胯下的腥气,骚逼开闸,阴道里的新鲜汁水仿佛琼浆玉液一般被男人汩汩吞咽。
诱人骚媚的哭喘声猝然尖锐,邢重咽下去许多,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