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寝宫的床上,温热的手巾擦过容原湿透的脸蛋,一路往下,黏在穴里的亵裤被容敬使劲拉了拉,才从蜿蜒盘旋的阴唇里扯出来。
??????? 那湿涟涟地、蒸腾着热气与骚味儿的花穴一抽一抽地挤出淫液来。
?? “皇叔……啊…”容原把皇叔的手夹在小逼口,夹得几乎脱力,“不行……不能摸……皇叔…”
????? “那,陛下自己擦。”
?????? 容原手里塞进来自己的亵裤,潮湿的眼睛旁边满是熏出来的红艳,鼻头还有刚才哭红的嫩,嘴巴更是仿佛被蹂躏狠了。
?????? 容敬就坐在他床上,看着容原穿着里衣肤白、骨如玉琢的样子,手从大腿根溢出来的水一点点擦到泉眼里。
???????
“擦干净,才能穿新的。”
??????? 容原低吟一声,又软了手腕,水多得像擦不完。
?????? “嗯……”
容原磨搓着小逼,却去隔靴搔痒,让他越发腰身酥软。他甚至想,刚才要是让皇叔给他擦就好了,他擦拭着挺立起来的阴蒂,嘴里抑制不住得发出娇泣呜咽。正常男人大小的阴茎翘得很高,也不断溢出体液,把他弄得更湿。
?????? 容原侧躺着,屁股往后顶,双腿间那朵骚香四溢的花便完整地呈现在容敬眼里。
?????? 多年不见,他隐秘地想给男人展示他奇怪畸形的身体,让容敬看着他多出来的那朵花,想让容敬说他是怪物,想……想被容敬狠狠地,比刚才打他屁股更凶狠地打他的小逼。
?????? 但是他不懂。???
?????? 他甚至不能让容敬碰他的处子嫩逼。
?????? 亵裤吸不了那么多水,他又换了手巾,手指裹着绸缎翻开他的大小阴唇,擦干又附上粘稠的湿意,他重复擦着,塞了一点布料去堵他的泉眼,潺潺溢溢的淫水堵不住地往外淌,逼得容原为自己的骚而羞愧。
????? 春香楼里面淫声四起的火热交媾,听着那些男人说什么逼紧奶甜,天生的骚婊子样,容敬想起自己夜夜翕动的逼,想起自己被亵裤磨得汁液横流的样子,甚至堕落到一边在春香楼听墙角,一边在香得让人迷醉的软塌里摸奶插穴。
?????? 幸好容敬没问。
?????? 容原哀哀娇喘着,眼里又淌出泪来。
????? 他好不适合当皇帝啊。
?????? “多摸摸陛下的骚阴蒂,把它夹着揉。”容敬觉得自己被美色迷了心,自己的指腹过于粗糙,只能浅浅地勾了勾容原的泪珠。
??????? 又被容原拉着手指咬,指腹终于还是按上那软嫩的红唇。
?????? 容原热得发汗,悄悄伸出中指塞了一点,小逼里面温度灼热,软嫩的肉壁吮吸着他的手指头,红艳艳的小嘴又被皇叔的手指剐蹭着,“——哼啊!擦……擦不干净,皇叔……唔……想要……”
??????? 容敬呼吸也重了,手指头被喷的热气弄得一阵阵泛潮,小皇帝脸上红霞翻涌,越发衬得眉眼如黛红唇烈焰,他手指伸进去搅拌容原的口腔,夹着他的舌头,手指和舌头勾缠在一块儿,柔软卷着粗粝,透着暧昧情色。
??????? 肥嫩的阴蒂快被磨搓坏了,容原领口大开,手从容敬手腕摸到了强壮的臂膀,雪白的胳膊勾着容敬的脖子,淫蛇一样扭动,明明不是容敬弄他,却忍不住学着那花楼里被颠得奶儿摇晃的妓女道:“要去了……嗬啊…要被皇叔…弄…呜呜呜丢了,啊——”
????? 他一波三折地叫床,又顾着矜持,埋进容敬怀里,把那些话在呜咽里诉说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