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层雾气,贝齿磨着唇珠,不一会儿嫩唇红艳欲滴,又骚又欲。
何褚庭能感觉到怀中人细微可爱的颤栗,着魔一般更加亵弄着韩瑞,他凑到韩瑞白嫩的耳垂边仿佛亲上了,又仿佛只是热气喷到了。
哑声说:“瑞瑞陪我睡,我就放开。”
话语随着气流钻进耳孔里,韩瑞竟控制不住呜咽一声,狠狠打了个颤。
他想开口让何褚庭别开玩笑别闹了,对上那双沉沉灭灭、欲念丛生的眼睛又怕又热,他夹紧腿根,觉得两个人莫不是疯了。
肯定是疯了!
周围的帘子都拉上了,只透着一些光,昏暗发闷。
韩瑞哆哆嗦嗦应着男人的要求把扣子解了,身后火热的视线让他哀羞无力。
他脱下裤子,露出瓷白的身体,如玉的双腿,心中反悔再三,不知道陪着何褚庭胡闹什么,可是隐秘的刺激渴望,甚至让他不自觉得把屁股夹的更紧。
何褚庭见他一直不上床,眼神肆无忌惮的巡视了一会,索性直接把他横抱回自己窝里。
两个人皮肉相贴,何褚庭不顾韩瑞的低声拒绝,粗糙的指腹在韩瑞大腿内侧轻轻的刮摸,刺激的韩瑞扭腰摆臀,另一条腿覆上来夹住他的手。
“别乱摸!啊!”韩瑞骚热渐起,在昏暗的遮羞布中喘息声又腻又娇,好似脱了日光中那张正经禁欲的皮,成了只知道勾人交合的妖精。
“你不是睡吗?”
何褚庭满脑子都是这骚货怎么这么甜?有一种平白错过许多年好时光的怒气。
更何况韩瑞光滑微凉的后背贴在他胸膛上,勾人淫乱的蜜桃臀更是在他怀里百般扭撞,怒气便给欲火浇了层热油。
他手臂圈住韩瑞的胸膛,让两颗娇嫩的奶头同他手臂上的肌肉厮磨,越发觉得韩瑞说不定真能怀上他的种,两颗乳头又软又嫩,说不定散着一股奶香味,等他指尖微微一掐,便会又甘甜的奶水喷涌而出
韩瑞拒绝的话语虽然一般是欲拒还迎,但他也一概装傻充愣不理会,只顾着手脚忙活,非要挑逗玩弄的韩瑞发浪出水,带着哭腔叫他“庭哥哥,庭郎,老公”然后翻身骑上来不可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韩瑞又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欲念被何褚庭钻了空子,非要玩他的细腰肥臀大白腿,偏生他的手连推也推不得男人,软弱又享受地揪住床单,连屁股缝里夹了根让他逼馋的东西也不敢吭声,红唇细吟连连,媚眼盈盈,骚的像狐媚子钻了男人的被窝。
谁又知道他才是被勾引、被亵玩的那一方呢?
黑暗中,何褚庭着迷的问韩瑞:奶水多吗?
韩瑞羞恼极了,可是乳头被磨得肿胀发痛,就想有唇舌愿意来抚慰它,他一开始支支吾吾的拒绝,乳头受了委屈愈发让他麻痒难过,他已经不想有唇舌来吮吸了,而是想被狠狠的施虐惩戒,撕咬他淫乱下流的奶子。
他真的怕了。
只能轻轻地点头应允,继而小声地请何褚庭品尝,谁知道那人通通不予理会,他只好含着泪,自己捏了靡艳的乳晕往何褚庭唇边送。
何褚庭狞笑一声,咬住韩瑞多情的奶头猛地一翻身,两手抓住韩瑞的肥臀,熊腰嵌进他双腿中间,鼓起的一大包光明正大的贴在他腿间,偶尔如同交配撞击韩瑞呜呜噎噎,娇声喘息。
“不要啊!别唔受不了了嗯啊奶头要被咬破了”
韩瑞胸脯白嫩,大片肌肤被男人含嘬进了嘴里,尖锐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轮流淫弄他未经人事的嫩奶头,他推也推不开,搂又搂不住,大腿夹紧,不一会儿卸了力气,简直是任由人侵犯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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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十几岁的时候约莫是对何褚庭起过心思的,刚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时候,何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