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舔舐两颗奶头。
丁念知道一切都有结果了,内心反而安定了许多,只不过与父亲做爱的羞耻和淫秽的感觉让他夹紧了屁眼。
他几乎是欲拒还迎的心态,漂亮的眉眼闪烁着祈求爱怜的神采。
“我准备带你去医院……”
丁念捂住了父亲的嘴,隔着自己的手掌亲了一下男人的唇,一根一根的挪开自己的手指,最终又与丁国英吻在一起。
“去医院没用,要发泄出来的。”丁念眉眼调皮,柔嫩的秘穴在男人的裤子上来回摩擦,留下一道道水痕。
丁国伟的意思是他给了丁念退路,可是丁念知道,只有丁国伟这条路才是最好的路,他没有理由放开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丁念暗示的揉了揉男人硕大的阳具,妖娆的身体扭下去,掏出男人狰狞的性器,张嘴舔了上去。
成熟男人让人的荷尔蒙气息几乎立刻点燃了丁念,他下流的张大了嘴,用口腔和舌头去服侍男人的肉棒,光滑的手掌玩弄两颗可怕的囊袋,他几乎是满心欢喜的臣服在父亲强悍发育的性特征下,紧致的口腔模仿着骚穴,榨精玩具一样让肉棒使用他的嘴。
湿漉漉的性器脱离红艳欲滴的嘴唇,又涨大了一圈,刚才嘴就没都吃进去,丁念颤抖着跨坐在父亲腿上,扶着粗长的茎身,硕大的龟头滑了好几下,挑出几条沾满骚水的银丝甩在丁念屁股上。
丁国英唐装被解开扔在一边,胳膊上的肌肉隆起,捞着丁念,龟头稳稳对住穴口,在丁念娇泣中捣开里面淫乱的每一寸褶皱,直直插到没人去过的深处。
淫药的作用让丁念并不难受,只是男人太长太粗,他隐隐喘不过气来。
他羞怯的攀住父亲宽阔的肩背,眼尾殷红不自觉带着勾引的味道,瘦削白皙的肩背被男人搂住,然后两个人唇舌相抵,交换唾液。
“唔…可以了……不疼……”丁念自己摆着腰肢,酥麻的感觉从尾椎窜向四肢百骸,他轻咬朱唇,粉脸含春,被父亲温柔的钉在肉棒上,不好意思的一边娇喘一边哭泣抽噎,讨好的和父亲热吻。
丁国英任由丁念玩了一会儿,在丁念求肏的时候,便把人压在被窝里狂抽猛顶。
充实、销魂、安全的感觉让丁念心都醉了,酥软娇躯逢迎转合,撅臀塌腰,湿滑饥渴的穴口疯狂地吮吸着男人的火热坚硬,恍若仙境。
丁念没想到父亲不仅性器天生粗大,持久力度更是非比寻常,臣服在父亲跨下的他媚意横生,眼神中更是爱欲流转、含情带俏,活像新婚之夜的小娘子。
他自己后面高潮了好几次,尽量控制着前面不射,延长两个人的恩爱缠绵。
“要被肏死了……呜……”丁念在颠簸中长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,含羞带怯的呻吟道:“大鸡巴爸爸好厉害……”
虽然是床上的话,但是看到丁国英没有反对他叫他爸爸,只是越操越急,越操越猛,丁念承受不住哀鸣求饶,却依旧逃脱不了被男人穴内爆射,他尖锐淫叫一声,同样射了出来。
随着肉棒拔了出来,汩汩浓精随之奔涌,丁念无力的依偎在父亲臂弯里,屁股缝里一片狼藉。
丁国英手掌顺势搭在丁念柔嫩滑腻的腰肢上,曾是他儿子的皮肉如今竟有勾得他心驰神荡的魅力,他无言的拧着眉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父子俩一时无话,丁念也是想撒娇不敢开口,清醒状态下的他总是愧疚罪恶多于歪心思,他能枕着父亲的胳膊已经很满足了,以前是儿子,以后是情人,他已经想的不能再清楚了。
反而是丁国英主动唤他说:“丁念”。
丁念不解抬头望去,只看到冷峻的下颌线,不禁惴惴不安。
“回去和他离婚。”
丁念脸色刷白,在被苦难折磨的日日